两个人异口同声。
许玉道想去找谢绚借马。
许大夫想了想说:“那一起吧。”
得亏他同意了,两个人上了街,才发现大街戒严,没有官府的令牌不能通行,幸好他们这条街上巡视的人认识许玉,两个人这才得以出门,因为需要令牌,许玉干脆道:“不如去找宋师爷讨一面,也方便些。”
许大夫想了想点头同意。
宋师爷最近简直以府衙为家的感觉,令牌好讨,他还问了一下许玉有关白天的事。
许玉照旧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含糊了过去,至于谢绚上了李家船,突然买瓷器的行为,她只能说不知道为什么,幸亏宋师爷也没多想。
许玉又把想捐银子给衙门的事说了,宋师爷一愣,下意识的先看许大夫。许大夫呵呵笑着道:“孩子有赤诚之心,我们做长辈的自是不好反对。”
宋师爷的第一反应就是让许玉不用这样,但转念一想,改了念头道:“我问问海大人,听他怎么说。”
又对许大夫道:“您跟白夫人会教导孩子,许玉真多亏了有您二位长辈实心实意的为她打算。”
恭维的许大夫摸不着头脑,路上还问许玉:“他是不是嫌你捐的银子少?”
许玉则问他:“您找谢绚有什么事啊?”
许大夫:“保密。”得意的大步流星往前走,没走几步,遇到查验令牌,连忙回身叫许玉快点。
谢绚听说许玉跟许大夫都来了,急匆匆地赶到前头。
他先看向许大夫,许大夫却对许玉说:“你先说。”
许玉就一句话啊,表示明天想去玉泉山,要借踏雪。
谢绚道:“那你明天过来便是。”
两个小年轻一人一句话,毫无暧昧,眼神刚直刚直。许大夫看在眼里,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忧是不是有点多余。
他这里跟老父亲一样操碎了心,许玉这是还没开窍吧?
谢绚恭敬的问他有什么事。
许大夫呵退许玉:“去一边玩去。”
江雨笑着上前:“许姑娘,要不我领您去看看踏雪?”
见许玉果然跟着江雨走了,许大夫这才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递给谢绚。
“这是?”谢绚疑惑。
许大夫道:“这是那些草种子,喂马极好,是上好的草料。你回去之后交给晋王。”
谢绚眼神一缩,许大夫使劲拍了他肩膀一下:“我想过了,晋王除了一个身份,其他的还有什么傍身的东西么?没有。这个就算是我送给他的礼物吧,具体种植和收割的法子我都写到纸上了。千万要交给他,至于交给他之后他要怎么做,那我就管不着啦。”
谢绚是既感动又有点好笑:“早知道您说这个,我不让许玉走了。干嘛背着她说?”
许大夫瞪他:“你懂什么?身为长辈,面子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