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城之后,他顾不上休息,急匆匆地回了太傅府。
陶让看到他进来,一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你,你怎么回来了?”
“侯爷呢?”秦云有要事禀报,急切地询问道。
“侯爷上朝去了。”陶让指了指某个方位。
于是,秦云转身又往外走。
陶让在身后追了过来。“什么事这么急,不能等侯爷出宫后再说?”
“侯爷进宫了?”秦云的脚下一顿。
“是,一大早宫里来了人,侯爷就进宫去了。”陶让如实地答道。
皇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包括秦云在内。
“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见秦云露出为难的表情,陶让更加不解。
“北狄奸细来了京都。”秦云绷着一张脸说道。“应该是冲着侯爷来的。”
“北狄?”陶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神色也变得肃然。“那可不能等,得早些让侯爷知道才行!”
“有了!”陶让原地转了一圈,忽然有了主意。“咱们不能进宫,但隔壁那位能啊。”
“你的意思是......”
“长公主殿下若知道有人对侯爷不利,肯定不会袖手旁观。”陶让笃定道。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毅然地去了公主府。
沈嫣在看过秦云呈上来的书信后,神色还算镇定。
他打量了风尘仆仆的秦云一眼,暗暗觉得可惜。
“秦侍卫辛苦了。”沈嫣说道。“此事交给我,你且放心回去歇息。待晚上设宴,替你接风洗尘。”
秦云忙道不敢。“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他哪儿能让长公主殿下替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劳心劳力。
沈嫣淡淡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惊鸿,备马。”
“文鸳,代我送一送两位。”
沈嫣说完,便回了寝殿。
要进宫,总不能穿得太过随意。
文鸳惊鸿恭敬地应下。
各怀心思的几人一同退下,气氛微妙。
惊鸿瞅了瞅文鸳,又瞅了瞅秦云,小声将陶让唤走。“陶侍卫,院子里的秋千架有些松动,你替我去瞧瞧?”
“不是刚翻修过么......”陶让话还未说完,就被惊鸿拽走。
剩下文鸳和秦云独处。
秦云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是在等陶让回来。文鸳嘴唇微微翕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静。
最终,还是秦云开的口。“能否请教姑娘一件事?”
文鸳缓缓抬眸,对上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嗯?”
秦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们姑娘家,都喜欢什么样式的发簪?”
文鸳心里咯噔一下,扬起的嘴角渐渐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很显然,秦云是心里有人了。
而那个人,绝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