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让嗤笑一声。“怎么,我平日里有那么差劲吗?”
惊鸿如实地点了点头。“是挺差劲的!”
陶让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过河拆桥的小丫头!
“啊,对了,最近怎么没见秦侍卫,他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惊鸿不等他缓过神来,又补了一刀。
陶让气呼呼地抱着双臂,板着脸说道:“这是秘密,恕在下无可奉告!”
惊鸿“切”了一声。“不说就不说!”
然后,气鼓鼓地跑开了。
此刻,正在某个房顶上的秦云忽然打了个喷嚏。
其他几名鬼卫齐齐地朝着他看了过来。
秦云黑了黑脸。
幸亏夜里风大,没人听见这轻微的响动。否则,指不定就暴露了踪迹。
“你们几个先盯着,我去去就来。”秦云为了不惊动;他身子骨一向很好,莫说是内伤了,就连风寒都不曾染上过。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念叨他!
他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
树林里,不时地有蚊子嗡嗡嗡地从他耳边飞过。秦云轻轻一抬手,就捏了一手血。比起在这里喂蚊子,他更愿意无所事事地待在太傅府里。
起码,可以跟兄弟们过过招,发泄一下无处释放的精力。
盯梢这种活儿,不适合他。
不知是不是心有所想,没多大会儿,一道身影便悄然落在了他的身旁。
是青龙。
秦云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发出第二声叹息的时候。”青龙上前勾住他的肩膀。
秦云嫌弃地推开他的胳膊。“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青龙捂着胸口啧了一声。“我身上还有伤,扶我一把怎么了?!”
“就那点儿伤,你会承受不住?”秦云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伤口再小那也是伤!”青龙耍无赖地再次攀上他的肩膀。
秦云懒得搭理他,撇过头去不说话了。
青龙自讨了个没趣,只得转移话题道:“这边由我盯着,你明日便启程回京。”
秦云诧异地看向他。
“刚收到消息,有北狄的细作正加速前往京都,怕是会对主上不利。”青龙将截到的消息递给了他。
“飞鸽传书不是更快?”秦云飞快地扫了一眼。
“我不放心。”青龙道。“既然我可以截下他们的密信,他们也能截下咱们的。”
秦云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青龙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让你跟咱们这些人待在一起是难为你了!太傅府能调用的人手有限,你回去能补上这个缺。”
“不必跟我客气!”青龙又补充了一句,彻底地将他的疑虑给压了下去。
秦云本是落魄世家的庶子,因为顾晏对他有救命之恩,所以才跟在他身边做了侍卫。性子跟青龙他们这些江湖人既然不同,相处起来似乎总隔着一层什么。
倒不是说有矛盾,就是彼此难以融入对方的圈子。
这也是顾晏为何会以双重身份游走在江湖跟朝堂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