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她不打紧,可却苦了一双儿女。
刘氏后悔不迭。
“有一说一,镇国公虽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但在大是大非上还算差强人意。”沈嫣安抚住她后,便顺势开导起来。“他若不重视世子,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他回到谢家......”
“那是他其他儿子都没出息!”刘氏哼了一声。
“是啊,谢家除了世子之外,还真挑不出一个像样儿的接班人。”这话,沈嫣倒是赞同。
“我儿子当然是最好的。”提到谢世子,刘氏满满的都是自豪。
沈嫣掩着嘴笑。“是,谢世子是当之无愧的京都第一才子。”
殿外,惊鸿和文鸳听到里头的动静,不由得面面相觑。
她们主子好像有些不正常?
大白天的,居然对着空气说话,还有问有答的。
惊鸿一开始还以为是暗卫进去禀报事情,结果偷偷从门缝里扫了一眼,殿内根本就没有人!
文鸳还算冷静,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惊鸿却是吓得不轻。“殿下该不会是被什么邪祟给缠上了吧?!按理说,七月半已经过了啊......”
“别胡乱猜测!”文鸳打断了她。“主子的事,你少掺和。”
“文鸳姐姐,我哪里是瞎掺和,我这不是担心主子嘛......”顿了顿之后,惊鸿又接着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自打殿下不小心撞伤额头之后,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的琼华公主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就算吃了闷亏也只是默默地忍受,从不敢有怨言。可自从那晚磕伤了额头,她就变得神神秘秘的,很少让她们贴身伺候不说,还经常话说到一半就将她们赶了出来。
这样的次数多了,惊鸿难免会起疑。
文鸳性子相对沉稳,并没有因为她这番话就疑神疑鬼的。“这事,你不许对外头透露半个字。”
“这还用说。”惊鸿撇了撇嘴,道。“只是,殿下这样,我真的不放心......文鸳姐姐,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寺庙里弄几张护身符回来?”
文鸳不以为然道:“若府里真有那些东西,岂是几张符纸能震慑住的。我瞧着殿下并非像是中了邪。你还记不记得,殿下几次都说有人托梦,所以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青天白日的,殿下又清醒着,怎么个托梦法?”惊鸿觉得文鸳的话处处都是漏洞。
这个,文鸳还真无法解释。
就在两人嘀嘀咕咕的时候,沈嫣拉开门,从里头走了出来。“惊鸿,想办法将这封信送到谢世子手上。”
“这是?”惊鸿瞅了一眼,满脸疑惑。
文鸳掐了她一把。“殿下吩咐,还不赶紧去?!”
惊鸿啊了一声,拿着信一溜烟地跑了。
“文鸳,你随我进来。”两人的窃窃私语,沈嫣并非没有察觉,只是没说破而已。她们两个是贴身伺候她的,很多事情能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她们。
也许,是时候让她们知道一些事情了。
一炷香时辰后,文鸳面色古怪地从里间走了出来。
原来,惊鸿的怀疑是对的,主子的确是觉醒了一些特殊的能力。只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而是开了天眼,能够看到一些她们看不见的东西!
就跟,某些小国的国师一样。
“不是被鬼魂附体就好......”文鸳抚了抚胸口,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