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嗯?不要吗?”腰上的手使劲掐了一把,她嗷嗷直叫唤。
忽然门铃响了,一看都十点多了,这时候谁会来啊。
龚晨起身,穿着一身黑色的绸缎睡衣。
开门,是王涛。
他应该是喝醉了,晕晕乎乎地问:“婉君呢?”
龚晨没说话,准备关门,对方用力推门就进来了。
婉君听到外面的动静,在原来的吊带睡衣上加了一件长袖睡衣。
出来一看是满脸红红的王涛。
他看到婉君就扑过来了,说:“婉君,我想你了!”
婉君吓了一跳,一闪身,他扑倒在地上了,摸索着站起来,说:“婉君,婉君!”
伸手去摸。
背后被人抓住了,提起来扔在门边。
龚晨低声吼道:“滚出去!”
王涛不理他,继续说:“君君,我们和好吧,我们是彼此的初恋,你肯定不会忘记我的。”
婉君尴尬地看了一眼龚晨,那眼神都快喷出火了,祈祷:王涛你赶紧走吧,我怕等会有命案啊!
果然龚晨一拳打过去,一只眼黑了,像大熊猫,完蛋了。
她抓住马上要落下去的第二拳,说:“王涛,你赶紧走。”
王涛按着眼睛,踉跄着走出去了,嘴巴里骂骂咧咧。
婉君拉住龚晨的手,说:“他喝醉了,别理他!”
龚晨用力扳住她的肩膀,声音冷冷地说:“你为什么不让我打他!”
婉君正想说他喝醉了,不能乘人之危。
可是嘴巴已经被封上了,他吻的很重很重,男性荷尔蒙气息袭来,她站不住了,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被按在墙上。
腰被紧紧扣住,另外一只手也不老实地游走全身。
他很强势很野蛮,容不得她说一个字。
她感觉快窒息了,用双手去推他,可是他却把她的双手举起放在墙上按住。
然后转移到脖子,耳朵,下移,吮吸着,她被撩拨的呼吸急促,心脏跳动加速。
感觉到嘴唇已经火辣辣的了,他还在摩擦着,反复,让人痴狂。
又一次,他在上。
直到平息下来。
他在她身上没下来,低声说:“下次能不能不要王涛靠近你?”
“你搬去我那边吧,我怕他再来找你!”
她轻笑:“你在吃醋吗?”
他闷哼一声,没说话。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可是晚上在我**的是你啊,你为啥还吃醋!”
他笑了,然后很倔强地说:“吃醋就是吃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紧紧搂着睡着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起来继续工作。
第二天婉君回去公司上班了。
李晨曦看着婉君面色不太好,对她说工作上的事暂时没有特别忙的,可以先放一放,不要太操劳。
婉君说:“谢谢老板关怀。”
李晨曦摇摇头走了,他现在也不清楚对婉君是什么样的感情,看到她手术,他心里很难受;看到她那么快原谅龚晨,自己心里也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