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格沃茨现在是斯内普坐镇,由食死徒管理”哈利询问道,“如果贸然进去,肯定会被发现...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必须在伏地魔到达之前就保证进入!”
“先去霍格莫德村...”邓布利多说。
“那可是离霍格沃茨最近的巫师村,得做好准备”赛勒斯将破烂,有些地方因为融化而毁相的金杯收入口袋,“哈利,还有没有其他信息?”
“愤怒...它很生气...很...害怕”哈利断断续续地说,“伏地魔会亲自到场,我们必须做好正面迎敌的准备!”
“我会通知乔治和弗雷德的”
邓布利多伸过手臂,勾着哈利,但赛勒斯并不打算一起前往霍格莫德村,他打算去找些人手,趁着伏地魔亲自到来的机会,和学校来一次前后夹击。
即便杀不死伏地魔,也能很有效的给食死徒造成巨大的损伤。
噗的一声,邓布利多和哈利便幻影显形离开了湖边。
在赛勒斯前往麻瓜首相的秘密安全室,商讨下一步的“空降霍格沃茨”计划时,赫敏在猪头酒吧见到了匆匆赶回的邓布利多和哈利。
邓布利多在进门的瞬间,一眼就瞥见了破碎的挂坠盒。
上面那两扇小窗依旧是紧闭的,但表面上却有着一个明显的剑刺出的洞口,边缘处则是布满了一圈龟裂纹路。
“在我用格兰芬多剑摧毁斯莱特林挂坠盒之后,巨大的动静将食死徒吸引到了禁林”赫敏说,“但好在斯内普校长交出去的,是邓布利多早早仿制的赝品”
“是...教授”哈利咬着牙,直皱眉头,“最多这么称呼...”
“哈利!如果不是斯内普,将格兰芬多之剑偷出来的纳威和金妮,早就被抓走了!”
“也许吧”他对此不想在斯内普的话题上,多做停留。
阿不福思像以往那样站在吧台擦杯子,看到自己的哥哥邓布利多进来时,头都没抬,只是眼睛往上瞟了瞟,嘴里冷不丁的哼了一声。
看来,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比赫敏想象的还要糟糕。
“斯内普独掌大权,一群学生在食死徒的控制下拼了命的抗争...”阿不福思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说着话,“啧啧,都是群孩子...做好了赴死准备的孩子”
哈利不明白他说着这些话的意义。
可赫敏知道,他这是在故意嘲讽、讥笑邓布利多,在嘲弄他的失败...在其他人看来并不失败的失败。
“我很抱歉...”邓布利多垂头挪步上前,低声说。
“抱歉?最伟大的邓布利多!那可都是愿意为了你去死的孩子们啊!”
曾经的老校长背对着赫敏,可她明显的能看到老人的身子左右摇晃了一下,双手撑着桌面,不顾椅子上还未擦去的灰尘坐了下去。
“能来杯威士忌吗?”他苦笑道。
“哼!本店最近不营业!”阿不福思重重地把杯子一放,砰的声响。
转过身,不带任何留恋的踩上摇摇欲坠的木楼梯,上了二楼的住房,赫敏知道他大概是去通过那个画像的姑娘呼喊城堡里的其他反抗者。
可哈利却不乐意,他已经厌倦了其他人对待邓布利多的态度。
只有他和赛勒斯,才能理解邓布利多对于很多事的无奈,只能通过未成长起来的小巫师,去一点点改变他无力改变的东西。
“他是谁?”
“一个讨厌自己哥哥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