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一次都这样...她太不习惯这种活动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用来看书、交流知识和理念的社交活动这么少?
“你母亲打算陪哈利的母亲坐一会”格兰杰先生端着杯黄油啤酒走了过来,他的嘴巴周围留着一圈泡沫,看得出他很喜欢这种饮品。
“你妈妈太善解人意了...”赛勒斯一边说,还一边打量着揉脚的少女。
“如果你母亲还在的话,我想她也会这么做...而且会做得更好”赫敏小声地说。
“不过我可不想和弗农说话...他看起来太极端了”格兰杰先生皱着眉头,坐在了赛勒斯身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电视里的那种宗教分子”
重要的不是弗农是否信仰基督教,而是他对不熟悉的事物的抗拒。
而事实上,格兰杰夫人也不全是出于同情佩妮,她或多或少都从那些特工、凤凰社成员以及邓布利多嘴里,知道了些东西...比如战争的原因。
作为赫敏的母亲,在意识到自己女儿的伟大和贡献后,心里自然也会浮现出一种大义。
就仿佛是母亲天生的,为孩子作榜样的那种行为一样:格兰杰夫人想缓和佩妮和巫师之间的关系。
时间变得十分缓慢,所有的人和事都停在了这一刻。
喝醉的,没喝醉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欢乐,远远看去,还能发现乔治、弗雷德、查理和海格在唱着《英雄奥多》。
赛勒斯在和格兰杰先生聊天,而赫敏时不时看一眼赛勒斯,直到格兰杰夫人靠着侍者的帮助搬了把椅子,坐回来的时候,她才赶紧移开目光。
“真是个可怜人”她放低声音。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埋葬的地方就在戈德里克山谷...”
赛勒斯的视线穿过人群,能够看见佩妮黯然失色的坐在弗农身边,可笑的是,她竟然还想通过一个巫师的婚礼,看到另一个巫师最幸福的时刻。
格兰杰先生被黄油啤酒呛住了,赛勒斯使劲拍着他的后背。
“你是说,她就有一个亲人是巫师?!”刚找回自己的声音,格兰杰先生就立刻瞪着眼睛说,“可看起来,根本就不像....”
“因为他们一家的敌意,对!”格兰杰夫人说,“她说过一点点事...但也看得出,佩妮·德思礼就是因为嫉妒”
她和佩妮之间的聊天,从对方的沉默而结束的。
不过赫敏感到幸运的是,她的父母要开明许多,他们不会认为自己的女儿会是一个怪物,也不会因为她的特殊而有更多的偏爱。
以前是什么样,现在就是怎么样。
有些东西,果然还是不会变化的比较好。
至少当赫敏看着坐在父母中间,开心的抱着史迪仔的赛勒斯时,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也不仅仅是赫敏,兴许昨天刚过完最后一个生日的哈利也这么觉得,他和金妮跳得是最尽兴的,仿佛永远都不会累。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站在舞池的前面,满意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