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濯玩笑道:“天神能告诉我哪儿有金子么?”
于柏舟不满地看了祁濯一眼:“满身铜臭味,天神是不会喜欢你的。”
祁濯呵呵一笑,拿着一枚古币晃了晃道:“这东西,才能保佑你吃喝不愁!”
安赫见状撇嘴:“你们不担心下一个人是谁么?”
左丘仲听了此话大笑起来:“你还信这个?再说了谁能主我生死?”
容行之慢悠悠道:“说不准下一个就是你。”
“席咺是自己试药死的,齐君亦是自己放火自杀的。”左丘仲想了想,突然压低了一点声音道:“至于凌扬离,我听说也是自己服药死的。”
安赫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目前关于凌扬离的死因并未完全公布,他们只知道那天晚上宫里灯火通明,一直吵吵闹闹的,只听说有人出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才知道是凌扬离殿里出事了,但此事也并未让程桑调查公布此事,他们隐约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劲,但是也只是个人猜测,没敢说出来。
左丘仲冷笑一声:“我自有我的途径。”
安赫却恍然明白了一般道:“哦!你是不是在离公子殿里安插了人?”
左丘仲疾步走向安赫:“你闭嘴。”
安赫往祁濯旁边躲了躲:“你干嘛这么凶。”
祁濯终于把最后一个古币穿了上去,但发现穿好后有点不好看,又只能把它拆了:“说中了心虚呗。”
不等左丘仲发作什么,祁濯拿着绳子问道:“你们有谁会编结么?”
容行之闻言看过去:“我倒是会一点。”
祁濯拿着古币和绳子靠近容行之,容行之忙用手在旁边隔了一段距离。
祁濯见状退了一步:“不好意思,忘了你不喜人靠太近了。你会编什么?”
祁濯移动时安赫也跟在身后移动过去了,还小心翼翼地看了左丘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