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在外已经待了快一年了,打算回去铺局了,结果途中再遇到了一个人。
这人支了个算命的摊子,他向来是不信这些东西的,但是他却被那人周边围着的人给吸引住了,便也跟着去凑了下热闹。
这才发现,这人极其善于观察,利用当场观察到的东西以及问卜人的微表情完全猜出这人的问题。
这人很聪明。
他当时就觉得这人如果能为他所用,对他的宏图大业一定有很大的帮助。
于是他故技重施,把这人也哄骗住了,让她主动提出愿意帮他做事。
半年后两人分开,那人去了河清城,他回皇城。
他回了皇城,女皇便给他指了一门很好的亲事,他暗地里其实是不满的,但是碍于他一直以来伪装的表象,于是感激涕零地把这门亲事接了下来。
后便是押送军饷的事,他这大业不只需要人还需要钱,于是便动了这军饷的念头,恰好那人也在河清城,完全能配合起来把这笔军饷扣下来。
他便在朝中一直物色可用之人,最后盯上了这个有从小地方前来有嫉妒心的许简,只略施小计便把这人引诱进来,然后由她去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他并不傻,不想把自己暴露在人前,因此很多事都由许简出面,除了必要情况露面,其他时候都是那个与世无争的肃王。
军饷那事虽然做得不错,但是他感觉女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安分了下来。
后来见女皇顺势把晏卿一家人处斩,重新筹备军饷送往边境,也没再追究之前被转移的剩余军饷去处,似乎就这样把这事儿掀过去了。
尽管如此,他也没敢再继续做什么动作,怕女皇突然翻旧账,他才开始筹谋,一旦被女皇发现肯定无任何还手之力的。
于是只能自己委托人做点生意赚点钱,另外让许简筛选些可用之人,尽量培养自己的势力,还在悄悄地培养府兵。
因为不敢大动作,所以这一切都做得很慢,直到快到选下一任储君的时候,他的心思便又活跃了起来。
宫外的这个人还未处理掉。
在一次她出去时,便故意派人散播了消息到一些专门杀人越货的匪徒那边,说这里有富家人出现。
可惜的是,吸引到的是三个没用的匪徒,半路上被瑞吟吓得直接跑了。
不过后来瑞吟并没有回皇城直接消失了,他倒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哪知道三年后瑞吟又回来了,不过此时他已经把齐君亦送进了宫里,开始实施他的计划了,倒也不必分太多心思在瑞吟身上了。
只要齐君亦能率先让女皇生下女孩儿,那下一任储君必定会是这孩子。
此时就可以让女皇“病故”,下一任储君年幼,他这个祖父又是女皇曾经的兄长,理所应当地可以扶持,如果他的身份不合适,他的“家主”也可以顺势出面。
不管怎么操作,这天下都会慢慢地到他手里来。
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准备了那么多生子的药,给齐君亦支了不少招,却十来年都愣是没让女皇怀上孕。
他以为只是齐君亦不行,然后发现后宫里贵人已经扩充到十来个了也都没有一人能让女皇怀孕。
女皇不怀孕让他无计可施。
这么多年养这些府兵,养其他的人钱早就不够用了。
恰好此时朝廷拨款去修水利工程,他便动了这笔款的心思,打算效仿当年军饷案重新把这笔款替换掉。
他们这次找的替罪羊便是河清城的城主,陈辰轻在河清城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有不少势力了,也能有机会控住城主,却没想到宁可等人去了河清城,更没想到的是直接把陈辰轻给抓了。
这人知道他不少事,绝对不能留。
于是他便派了人在途中伏杀宁可等人,主要目的是陈辰轻,当然如果能杀了宁可也不是不行,瑞吟上位他可以故技重施。
还是很可惜,并没有杀掉人,不过他早在行宫安排好了人,只等着如果哪天需要女皇“病故”时用,虽然一直没用上,不过现在可以用来除掉陈辰轻。
他让那人带着他和陈辰轻的暗号接头,让那人把凝心毒涂在食盒下方,暗示陈辰轻去取信。
信当然没有,他不可能留把柄在这里,那里只要陈辰轻去碰了,那定会中毒而死。
这次很成功,没人能挡住他的大业。
结果没想到的是齐君亦死了。
齐君亦一死,让他的计划无法推进,于是一方面确认齐君亦是否真的死了,一方面在安排新的人送入宫中。
只是,还没开始实施,他就被摆了一道,在宫里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关进了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