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部署好后,晏卿就被押送回了皇城。
在她回来的当天,晏卿的夫郎带着晏安清和秋义在夜晚时上了门。
“许大人,求求你帮帮忙,孩子是无辜的。”
许简看着孩子清澈的眼神,最后答应收留了孩子。
“多谢许大人!”
晏家夫郎对着许简行了个大礼:“许大人大恩德,我们会铭记于心,如有来世定为大人当牛做马!”
许简至今也想不起来,当时在想什么,但她说的冠冕堂皇的话还记得:“不必多礼,我和晏卿到底是多年好友。”
这话显得格外讽刺。
许安清笑出了声:“好一个多年好友。”
许简也没理会许安清的讽刺,仍然很平静:“我和你母亲确实是好友,只是选择的路不同罢了。”
许安清觉得已没有必要再和她继续说下去了,转身离开:“你去下边时问问母亲,可还认你这个好友?”
“记住,以后我就是你母亲。”
“这件衣服好看么?特意给你买的,快试试。”
“今日你生辰,想要什么?”
“阿清快来看看这个,她们说城中的孩子都在玩。”
“阿清,你可想好了?若是你不想入宫,我这就去向陛下请旨。”
……
许安清缓缓地往外走去,在许府的记忆似乎也在慢慢消失。
许简站在原地久久未动,步采菱让人把许安清送回宫里,自己走向了许简:“你还是不肯直接指认他么?”
许简微抬眸:“我指认了有用么?”
步采菱抱着刀:“有。你指认了会给你减轻刑罚罢了。”
“证据我们有了,否则我们也不会动手抓人不是么?”
许简轻笑:“你知道为何当年晏卿一案能如此快速结案么?”
步采菱没有说话,但许简并不是要她接话,自顾自道:“先皇她知道此案有疑点,她知道再查下去可能会查到不该查的人身上,所以顺势推出了这个替罪羊。”
步采菱微皱眉。
许简看了看步采菱的神情,索性席地而坐,道:“不信?先皇她心有愧疚啊,所以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休再妄议先皇。”步采菱打断了许简的话,继续道:“更何况,前朝之事与现朝之事有何关联?”
许简愣了一瞬才道:“也是。”
“还不愿意说?”
许简拿起地上的稻草手上编织着什么:“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肃王殿下,还请您留步。”
步采菱带着人直接在御书房外拦住了肃王。
肃王反身看向宁可:“陛下,这是何意?”
步采菱行了个礼,才道:“陛下,臣有证据表明肃王意图谋反。”
“放肆!”肃王厉声道:“步大人,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宁可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兄长别着急,何不听听步大人的证据再说?”
肃王着急道:“陛下,这完全是危言耸听!”
宁可微微一笑:“若真是无稽之谈,吾定为兄长讨一个公道。”
步采菱从怀里拿出一个卷宗:“此卷宗为许简等人的供词,都表明了肃王殿下意图插手朝政,选拔官员一事。”
“此外肃王殿下还涉嫌二十三年前军饷贪污及今年赠灾款贪污两案,另还有招兵买马之举动,臣有理由怀疑肃王殿下意图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