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轶云还在床边站着,宁可上前握住他的手:“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苏轶云低低地嗯了一声,苏父也在旁边,听到这话凑了上来:“真有办法?”
宁可回道:“可能有点办法,但还需等御医确认。”
宁可话音未落就有什么东西重重倒地的声音传来。
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是韩怜所站的地方,旁边倒了一个凳子。
韩怜想说什么,但是戚柒拍了下韩怜的手,先道:“是内子未能站稳碰倒了凳子,打扰了。”
宁可狐疑地看向韩怜,韩怜垂下头一副认错的模样。
苏轶云低低地唤了声宁可,宁可忙地收回视线,毕竟曾经她和韩怜差点有关系,到时候苏轶云又得说了。
苏父在旁边小声地骂了一句:“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声音虽小,但因为宁可距离他很近,也听到了这话,总觉得这个人过于粗俗,似乎总有很多违和感。
苏府的管事还在苏父身旁,见苏父不顾场合地抱怨,微微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苏父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干什么。”
这声音没有压低,宁可想装作没听到都不行,只得转移了话题:“我们先出去了吧?苏将军房间里太多人了恐也会打扰到将军修养。”
“是啊是啊。我们出去吧。”韩怜忙地开口接道。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么?”
苏父毫不留情地骂了韩怜一句,转眼笑脸吟吟地看向宁可:“陛下请。”
宁可看了苏轶云一眼,苏轶云反手拉着宁可往外走去,宁可出去时眼睛瞥到了一旁的韩怜,戚柒似乎神色也不好,在小声地对他说着什么。
韩怜嘴里不停说着什么,看起来像是在道歉。
这一家子都有些奇怪。
“陛下?这是还想把韩公子纳入后宫?”
苏轶云的声音把宁可的视线拉了回来,宁可赔着笑哄着:“怎么会呢?阿云你这是可想多了。”
苏轶云语气还是有些委屈:“难道不是外间的花花草草总比家养的好看么?”
宁可捏了捏苏轶云的手:“我喜欢家养的!毕竟是我喜欢才会家养!”
“那陛下这是要把外间的花花草草拿回去养着?”
宁可:“……”
宁可严肃地看向苏轶云,岔开了话题:“你不觉得韩怜他们很不对劲么?”
苏轶云往后瞥了一眼,韩怜看到他的眼神,又往后躲了躲:“哪儿不对劲?这怕是陛下找的借口吧?”
宁可不知道怎么表达这种游戏人的直觉,要说的话,她觉得苏父也很不对劲,但是鉴于这是苏轶云的父亲不方便直接说。
苏父看着前方低低私语的两人,舔着脸上前:“陛下和阿云的感情可真好啊。”
不等宁可开口苏轶云就把话茬接了过去:“父亲,感情之事您恐怕不适合掺和吧?”
苏父讪笑着往后退了一步:“我就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苏轶云轻笑了一声:“父亲还是爱这么随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