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宁可闭了闭眼:“厚葬了吧,另外把这消息发往皇城。”
宁可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睁眼道:“现在马上查,这火是怎么起来的?为什么在亦公子出事时宫里没有一个伺候的人。”
旁边在齐君亦殿里该值守伺候的人忙地跪地求饶:“陛下饶命啊!昨夜亦公子突然想要吃些东西,我去御膳房取东西去了,回来时就看到已经起火了。”
宁可没有看他一眼,只道:“先带下去,把这事查清楚了。”
程桑领命下去,这是在宫里发生的命案,一般来说都由宫中的人调查,除了过于严重或者涉及他国事件才有刑狱部门插手。
“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薛衡还有些难以相信,齐君亦算是他在宫里认可的一个人了,两人寝殿挨着,平日里他也经常去齐君亦殿里聊天。
他本以为他都能跑出来,齐君亦断不会出不来的。
薛衡想要上前去看,程桑让人拦住了他:“此事起因尚不明,亦公子遗体不便给其他人触碰,还请衡公子见谅。”
“别是有人不怀好意,想要毁尸灭迹吧。”
左丘仲抱胸,冷冷地丢出一句话。
他已经看出来了,现在陛下很可能听信了昨夜那于柏舟的说辞,怀疑有人故意纵火。
不巧的是,他昨日刚好来过这边寝殿,和齐君亦起过争执,到时候调查出来他就算说是只是碰巧路过也不会有人相信。
说起这事,也是晦气。
左丘仲一直看不上齐君亦这人,整天多愁善感的,关键是自己伤春悲秋就算了吧,遇到点什么需要他参与的事,总是泼人冷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平日里他都离这人远远的,总觉得这人丧地很,别再把晦气传到自己身上来了。
昨日是和凌扬离约定切磋棋艺的的日子,要去凌扬离寝殿必走齐君亦寝殿外的那条道,那条道并不算很宽,如果遇上两个方向的人撞上,都得相互让一下才能通过。
昨日不巧的是他出门晚了些,为了不让凌扬离久等便走得快了些,正好撞上那人也急匆匆地往殿里赶,他一时不查,结果撞上了齐君亦。
本来这事儿也就是两人都有错,稍微赔个礼道个歉也就结束了。
哪知道齐君亦这人轻飘飘的,他那一撞直接把人撞旁边的假山上去了。
人倒是没事,但是他宝贵的那块坠子给碎了,结果齐君亦就发起疯来了。
他看齐君亦这样子也不太乐意了,这搞得仿佛全是他的错一样,关键是这人还不依不饶的,于是就和他吵了起来。
齐君亦还想要动手,别看他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当时那一下让他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想还手时已经被身边伺候的人拉住了,齐君亦也被拉住不让动手。
于是他再骂了一句便直接离开了。
今日这事他必须得把自己摘出来,否则的话他绝对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
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把疑点引到别人那去,能恰好查出凶手自然最好,如果不是,也能给他喘息的功夫,想好怎么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