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行之再看苏轶云也不是那么不顺眼了,干脆地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两人都一饮而尽。
今日膳食准备了小龙虾,先前苏轶云已经给宁可剥壳放了一些在碗边,此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看得出来宁可是比较喜欢吃这道菜的,放作以前,容行之是绝不会沾这个东西的,除非让人把壳剥好,但是今日要讨好宁可,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才缓缓走到宁可的另一边,一手拿起一只小龙虾开始剥壳。
容行之向来什么事都要争得第一,刚开始剥虾还有些不熟练,但很快便掌握到了技巧,剥出的虾肉完整又好看。
“容公子,你身上好像沾上了污渍?”
苏轶云也拿了一只小龙虾,慢条斯理地开始剥壳。
容行之本来还在专心剥壳的,听到这话不由得看了身上的衣服一眼。
今日的衣服是白色,污渍在衣服上显得格外明显,还不止一点,星星点点沾在衣服上,容行之忍了又忍,目光还是会看向这个污渍。
宁可知晓此人有洁癖的,忙道:“行之,你先去换套衣服吧。”
容行之听着这话忙道:“陛下先失陪一会儿。”
容行之拿着手帕就往外走,宁可隔着门框还能看到他前方拿着帕子一直在擦手,有时候觉得这些人也挺惨的,明明这件事并不是自己想做的,但是为了某些目的还是得逼着自己去适应。
“陛下看什么呢?”
苏轶云拿着虾肉喂到宁可嘴边,宁可条件反射张嘴咬住,正好咬住苏轶云的手指。
苏轶云眼神变得幽暗,声音也开始变得沙哑:“陛下,好吃么?”
宁可忙地把虾肉从指尖叼走,离开苏轶云的手。
苏轶云把手指收回,不自觉的摩挲了下,那图还是得加快些速度了。
薛衡端着酒杯的手紧了又紧,一时摇晃撒了不少酒水出来在他手上,但他也不在意。
凌扬离拿着手帕走上前递给薛衡:“衡公子还是擦擦吧。”
叶斯听着凌扬离的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专心吃自己的。
薛衡也把目光收了回来,接过帕子道了声谢,随即道:“你们真的甘心吗?”
“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吗?”凌扬离低声问道。
薛衡刚开始不解其意,但很快就明白凌扬离说的是什么了。
薛衡是入宫比较晚的人,当时他入宫时也是宠冠后宫,他一句戏言陛下也会为他达成,他只一句撒娇就能让陛下从其他贵人身边离开来安抚他,那段时间甚至为了他远离了其他贵人。
他以为他是特殊的那个人,直到左丘仲入宫。
左丘仲那人除了一张脸好看,但能入宫的人谁能不好看呢?此人无趣程度比齐君亦有过之而无不及,性格还极其强势,也不知道陛下到底看上他哪点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愣是夺走了陛下的宠爱,若不是陛下为他开凿的池塘还在,他甚至以为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梦。
凌扬离问道:“想起了吗?”
薛衡神情不明:“你们以前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