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在前朝的时候,先帝就已经下令,没有皇家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开矿,锦衣卫身为皇上亲兵,这种事情不可能不知道。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明鸢没有继续前行的动力了,懒懒打了一个呵欠,“指挥使这神山怕是危险重重,我们便回去了。”
“也好。”刘乾派了吕崇送明鸢姑嫂回衙门。
刘乾既然来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归。
皇上想知道这神山蹊跷。
房间内只剩下明鸢与顾清两人,明鸢呵欠连连,“长嫂,你为何不愿意继续往前走了。”
并非是明鸢想回来,而是顾清不想继续往前了,明鸢只好作罢了。
顾清慵懒道,“前路凶险,我们继续往前怕是会碰到什么危险,让锦衣卫去查吧。”
“敢在天子脚下私自开矿的人,必定是一群亡命之徒,我们不会功夫,就算是去了,也是白白丧命。”
仔细分析顾清所说,明鸢觉得甚是有理。
“没想到此来神山竟然是白跑了一趟,还遇到了如此凶险的地震,当真是有些得不偿失了,长嫂早点回去休息吧。”明鸢下了逐客令。
顾清还未离开,明鸢脱了外衣爬上了床。
明鸢翻滚身体,刚要将床头上的灯熄了,却见顾清还在自己房间,“你怎么还不走,莫非还有别的事情。”
“今天晚上怕是个不眠之夜。”顾清丢下一句话后,便起身离开了。
紧接着前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明鸢睡意瞬间没了,好奇从**爬起,跟在顾清的身后去了前院。
顾清的耳朵怎么这般好使,她都没有听到,顾清却先听到了。
真是变态。
梁纪同被这吵吵嚷嚷的声音惊醒,只见前院乱作一团,衙门内的捕头压着两个年纪轻轻的妇人在院落中。
县令看到梁纪同出来后,连忙迎上前去,“惊扰了大殿下和明小姐,明夫人,都是下官的不是。”
梁纪同目光从那两个妇人身上扫过,“这是怎么回事。”
明鸢躲在梁纪同的身后,借着明亮的月光打量两人,两人身上穿着粗布麻衣,发簪也是最普通的藤木的,身材瘦弱,看着不像是习武之人。
两人嘴中被塞了棉布,看到梁纪同后不停的挣扎。
县令摸了一把头上的汗解释说,“她们两个人一直来击鼓告状,说她们男人失踪了,可是下官已经派人去查过了,她们男人并非失踪,而是死了,在他们村长的手中都是有记录的,下官怕惊扰到殿下休息,特将此二人拿下。”
“既然是有记录,为何他们还要一直来告状,莫非这中间是有什么隐情。”明鸢好奇询问。
梁纪同目光深沉落在县令的身上。
县令颇为心虚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谨小慎微说,“前段时间兖州城内修建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