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嫌恶地盯着他的脸,人总是这样的,只有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他们才会不在乎尊严和面子,拼命地求饶。
下一秒,她狠狠地给了扎里斯两巴掌。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怒意:“扎里斯,你不觉得自己现在很可笑吗?口口声声为了妹妹才找我算账,而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
扎里斯忍受着疼痛,附和道:“对,我就是狗,我就是狗。”
见他这样,傅阮连说都懒得说。
“车钥匙呢?”
扎里斯忙从口袋里把车钥匙交出来,“给,车钥匙,车子就在地下室,你想要开走就开走,要不要我现在给br>
他内心是高兴的,只要傅阮他们走掉,那么自己就是安全的。
“你要跟我们下去一趟。”
“啊?”
扎里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脖子一阵窒息,后面有人强制牵着他起来。他没有办法,只能身子微微倾斜,然后随着傅阮的脚步往下走。
走到一楼的时候,外面的保镖似乎发现了。
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扎里斯歇斯底道:“别过来,蠢货们,去,把大门打开,把地下室的门也打开,放她们走!”
保镖们见状,只能照办。
而傅阮他们就在扎里斯的指使之下,很快就到了地下室。
傅阮利用车钥匙打开了一辆跑车。
跑车只能坐两个人。
扎里斯笑着讨好:“跑车正好可以给你们两个人坐,现在门都打开了。你们可以直接离开,真的,我绝对不会让自己人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