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冷笑一声,可不是吗?亲爹死后都想让人掐死自己,命运的确不怎么好!
舒愿没有说话,人人心里都有自己的了准则,有的人为了生无所不用其极,而有的人却认为死也是一种解脱。
难得街上没有堵车,舒愿乘车来到丁大壮的别墅。、
经过上一次的见面,这次她心里有些准备。
可是大门被敲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来开门,对于这个奇怪而又诡异的别墅,舒愿一直心里很悬。
终于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打开了大门。
“请问,您找谁?”年轻女子很是匆忙地询问,对于他们的到来并不是很高心。
“请问琳达小姐在家吗?”舒愿很有礼貌地问。
一听是找自己的东家,女子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琳达小姐现在不在家,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转告。”
“嗯,没有什么事情!”舒愿根据丁大壮的话,淡淡说,“我就去那个房间里拿一些东西!”
一听到是去那个房间,女子的脸色有些发白,舒愿想肯定是琳达告诉她一些什么事情。
但出气意料的是女子并没有阻止:“嗯,您自便!”
说完女子就急忙跑回别墅,别墅里hi时不时传来一阵婴儿的哭泣。
这名女子因该是琳达另找的一个保姆,一个人在诺达的别墅里照顾一个婴孩,的确很是辛苦。
舒愿也没有耽搁时间,琳达不在家的确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舒愿很顺利地走进那个独栋的房间,并很顺利地拿到了林大壮说的那个什么证据。
舒愿在那个房间里望着证据有点疑惑:“这好像与电影里演的不一样,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能拿到证据,难道你二叔及没有想过销毁吗?”
“哈哈,我家都死绝了,他还费这个劲干什么!”林大壮自嘲道。
也是,谁能想到还有人会请一个活死人给自己伸冤呢?
舒愿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尴尬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对还是错。
“走吧!”林大壮催促。
舒愿望着别墅:“你不去看一眼吗?那毕竟是你的孩子!”
林大壮楞了两秒后,立马就变得无所谓:“算了,我只是生了他,也没有机会养的,不看了,我少一些牵挂,他以后也少一些就负担。”
少一些恨自己的负担。
舒愿有没有坚持,对于林大壮这个人,舒愿总是猜不透,他过分的冷静,过分的冷酷,就连血脉关系说断就断,这些都是舒愿所不能理解的。
按照林大壮的要求,舒愿把这些证据交给了警局,到时候警察该如何判决,这些都不是她所能够左右的。
两人从警局出来,就在一个路口望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实际上是舒愿熟悉的人。
“那个人,好像是一个判官?”林大壮说完就想离开,“我现在还不能被他抓住,我要看到二叔一家受到惩罚。”
说完,林大壮就像一股烟消失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