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我看你死了母亲,又差点无辜被连累,一时动了怜悯之心说了两句客套话,不曾想你居然当真了。”
萧觅瑜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酝酿了一下才道:“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份工作,你到南风茶楼去当个掌柜怎么样?”
张扬挑眉,嘴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不是和我开玩笑的吧?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当掌柜?”
“你这样的人既然当不了掌柜,那不如就去跑堂?”
“笑话!”张扬有点激动的叫出了声:“我长得这么一表人才去跑堂?你让万千少女怎么想?我就这么一张脸,丢得起吗?”
萧觅瑜差点就被他给逗笑了,这确实是个笑话。
有些技术性工作他无法胜任,而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他又不愿意做,归根结底就是既无能又懒惰,宛如一只寄生虫。
这茶楼的掌柜岂能是说当就当的?这茶楼又不是她所开,她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只为先稳住他,如同哄骗小孩一般。
一直给钱断无可能,在他不学无术的情况下,只会成为一个无底洞,深不见底。
将他安置在茶楼,先抑制住他的放荡不羁,让他改掉这一身的坏毛病,后续之事便会容易许多,宛如顺水行舟。
“给你一份体面的工作,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其他的基本不可能。你若是明智的,就趁着我还有些怜悯之心,赶快接受我的好意。否则……就不必再谈了。”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插张扬的心脏。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给我钱了?”张扬焦急地问道。萧觅瑜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表情冷酷而无情,仿佛在看着一个小丑表演。
“好啊萧觅瑜,你无情无义,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张扬恼羞成怒,直接打砸屋子里的东西。
萧觅瑜冷着脸挥了挥手,让下人叫人把他送官了。
她就是要让他知道,谁是主,谁是客,认清自己的身份是很有必要的。
这下张扬急眼了,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送官。
“姑娘,会不会太过了?”灵笼小声地附在萧觅瑜耳边提醒。
灵笼是萧觅瑜的贴身女使,自然明白萧觅瑜为什么对这个张扬这么特殊,虽然她从来都没有明确的承认过张扬,但心里是在意的。
“他是什么身份?一而再再而三地闹腾国公府,送官都是便宜他了!”萧觅瑜故意大声的说道,府里的下人也都听到了。
这边的华姨娘还特意到了前厅门口偷听,企图以后能捏住萧觅瑜和这个外男的把柄以备不时之需。
结果听了这么久,愣是没有听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无非就是大姑娘一时心软,招了个流氓上门耍无赖。
这下子还直接送官了,也看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虽然已入秋,可中午的太阳还是如火焰般炽热。华姨娘被晒得满脸通红,心中更是莫名燃起了一肚子火气。
“真是浪费我的时间,还以为是什么大新闻呢。”
华姨娘说着,忍不住鄙夷地撇了撇嘴:“这个萧觅瑜也是有意思,好好的一个国公府嫡小姐,居然去可怜一个二流子。”
不过这个二流子的相貌,怎么和大姑娘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