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郑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胎。出事后下人在夫人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人偶,上面写着郑姨娘的名字,还扎满了银针。
郑姨娘一口咬定是夫人害死了她的孩子,老爷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当场写下了休书,将夫人和我逐出了府邸。如今,夫人下落不明,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萧觅瑜听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一颗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深知姑母在朱府的生活并不容易,但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原本还想着找机会帮姑母摆脱困境,可现在看来,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为什么姑母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却没有回国公府找我?”萧觅瑜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没想到郑姨娘居然如此嚣张跋扈,竟敢当众欺负自己的姑母!
“陈妈妈,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想办法为姑母讨回公道!”萧觅瑜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妈妈点点头,道:“姑娘说得没错。只是,这郑姨娘如今深得老爷宠爱,咱们要想对付她,可得从长计议才行。”
萧觅瑜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怎样,我绝不能让姑母受这样的委屈!陈妈妈你先回去。找到姑母后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的。”
陈妈妈感激涕零:“多谢姑娘!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待陈妈妈离去后,萧觅瑜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知道要想战胜郑姨娘这个狡猾的对手并不容易,但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自己的亲人不能坐视不管。
她思来想去也实在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事到如今恐怕也就只有跟对方硬碰硬了。
她当机立断地唤来了于妈妈,并领着于妈妈与一众仆人一同前去邀请萧家的宗亲们,准备一同前往朱家讨个说法。
朱家这边,朱惜之早已无情地将其妻子萧玉吟一封休书后逐出了家门。
而后,便留在家里悉心照料那位刚刚小产的郑姨娘。
萧觅瑜却领着萧家的众多宗亲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朱惜之原本平静如水的心境瞬间泛起一丝涟漪,紧紧地揪了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国公府为何带人前来?”朱惜之满脸惊愕地向身旁的下人们询问道。
在他看来,萧玉吟一直以来都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即使在夫家遭受了委屈,也从未回过娘家诉苦或告状。
而且过去二十余年间,每一次受到不公待遇时,她都选择默默忍受下来。
不仅如此,国公府似乎对萧玉吟也并不在意,两家之间更是素无往来。
可今日他们竟然毫无征兆地带了这么多人找上门来,显然是来者不善啊!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朱惜之心头不禁涌起一团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