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好,鱼翔浅底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居然栽在了一个丫头片子的手上。
越想她心中的这口气就越是咽不下。
“母亲这一生运筹帷幄算计了多少人心?怎么今日就这般无能了?你反倒质问起我来了,我哪儿知道啊?”
萧觅云一时来了脾气,也不顾尊长道:“当初还说我斗不过萧觅瑜,你不也一样沦落至此?要我看她说的是真的,说不定她真是什么恶鬼上身或者梦鬼还魂。”
萧觅云想不通的事情都归咎为神鬼了,毕竟萧觅瑜就是这么告诉她的。
她心中想着,若无此事萧觅瑜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说不定她说的都是真的,否则一个人怎么会性情大变?软弱的柿子摇身一变成了坚不可摧的巨石大山。
怪哉是也!
王浮若却嗤之以鼻,不悦道:“你怎么越发不争气了?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神鬼?真有鬼怎么没有夜半三更找我索命?别说萧觅瑜是鬼上身,就是阎王上身我也是不怕的。”
她已然做了这么多的恶,但凡有一件值得害怕的都不会走到今天。
“母亲那么绝对做什么?古话说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是与不是也非母亲说了算,若她真是呢?”
“你莫不是着了迷了?尽是纠结神鬼之说。”
在王浮若看来这个女儿就是被萧觅瑜给吓的,所以最近总是研究神鬼之说。
总之神鬼之说她是不信的,即便她信了却也是不怕的,所以不必在意。
萧觅云却不在乎王浮若的嗤之以鼻,她已经找人打听过了有一位道行高深的道士很了不起,专门治邪物。
她已经花了银子特意去请这位道士画符做一场法事,到时候萧觅瑜一定原形毕露。
只要萧觅瑜露出原型母亲就相信她所说的了,到时候再让萧觅瑜烟消云散,看她还怎么作福作威。
“母亲既不信我也没有办法,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萧觅瑜吗?”
“倒也还是有一技可以试一试。”
王浮若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见她信心满满的萧觅云不由得好奇起来:“母亲想到新的办法了?是什么?”
“听说过几日国公府就要让那个林浔认祖归宗,到时候你哥哥也会回来。只要你哥哥还能回到国公府这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母亲这是何意?”
萧觅云蹙眉,有些不明所以又怄气道:“您怎么还提到哥哥?我那大哥哥心中可没有我这个三妹妹。我最落难的时候他居然选择了一走了之,往日对我的疼爱尽都是假的。如今他是他我是我,他只会嫌我落魄,何时还记得我这个亲妹妹?”
亏得她还想着连家的那个姑娘人挺不错,而那姑娘也挺仰慕她哥哥。她索性就给他们做了个媒,那连家千金倒也真愿意,居然跑她哥哥任职的穷乡僻壤去做善事了。
若不出意外这门亲事应该是能成。
她一面想成全哥哥,可另一面又觉得心里不平衡。
若哥哥以后拉她一把也还好,反之这一切可就不得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