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带让着蒙氏。
“啊!”蒙氏疼得大叫一声,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她另一只手猛地挥向魏氏的脸颊,魏氏灵活躲过。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黄氏等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黄氏急得跳脚,回过神来,急忙上前劝架。
抱怨道:“哎呀,两位娘子别打了,别打了!都是自家姐妹,何必这样呢?”
她说着,伸手去拉蒙氏的手臂。
同时,扭头语气不太好好的对其他人喊道:“还看着干嘛,赶紧把他们拉开啊!”
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七手八脚地上前拉架。
他们出工不出力,你推我搡,场面更加混乱。
有人不小心撞翻旁边的桌子,茶具摔碎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别打了,别打了!”劝架的声音此起彼伏,魏氏、蒙氏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厮打在一起。
蒙氏的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她丝毫不在意这些,只想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
魏氏也是一脸凶狠,她用力推着蒙氏的身体,将她推倒在地。
她也把蒙氏当做发泄工具,谁让她撞在枪口上。
足足过了半刻钟,黄氏带着其他人才把两人分开。
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魏氏揉着被打的手臂,恶狠狠地瞪着蒙氏,“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没完!”
蒙氏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着她,“没完就没完,谁怕谁啊!”
“两位娘子先别打了,还是想想怎么办吧?”有人试图缓和气氛,但显然效果并不明显。
“咱们当初都是听你们的,才落到这种地步。”另一人抱怨道,“没了这个活计可不行,家里还等着吃饭呢。解决不了这件事,我也陪你们打一场。”
魏氏、蒙氏、黄氏三人听了这话,心里更是恨得要死。
魏氏瞪着眼说道:“咋就叫听我们的了?便宜你们一点没少占,责任是一点不想沾。现在出事了,就知道往我们身上推,真是一群白眼狼!”
黄氏也附和道:“就是,当初你们跟着我们干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现在遇到事了,就想把我们踢开,门都没有!”
黄氏才不惯着她们。
听这话的意思,想把责任推给她们三个,想得美。
对方语气也不好,烦躁得很,“赶快想想办法吧,咱们真能不干了呀?你们倒是拿个主意出来啊!”
“想想想,想你娘的头!”蒙氏指着对方的鼻子怒骂道,“一起的事情,怎么就我们三个想办法?你们也别想置身事外!”
对方被蒙氏的态度激怒,狠狠打掉蒙氏的手,怒道:你们这些缺心眼的玩意儿,就知道往嘴里扒拉食!
柳氏当初过去还看不明白吗?
当着主家面就敢占便宜!
你们这样子人家能用你们才怪!”
蒙氏揉着被打的生疼的手,不甘示弱地回击道:“你这么大能耐怎么也没见你少吃一口?
现在放什么马后炮?有能耐当时你放啊!
那天你们没张嘴,还是丢家里啦!”
黄氏面色也有些不好看,她觉得这不仅仅是说蒙氏,也是在指桑骂槐地说她。
她冷哼道:“你们别想着推卸责任,我们干不了,你们也一样回不去!办法大家一起想才对!”
其他人心里也委屈得不行。
他们认为,当初也是被魏氏三人蛊惑才跟着一起干的。
现在出事,却要把责任都推到他们身上来,真是让人无法接受。
“当初就不该听你们的!”有人忍不住抱怨道,“现在不仅丢了活计,还连带着,家里人都养成馋嘴的毛病!”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
他们心理苦,谁家不是这样子。
都知道这是事实,却不愿意承认。
以前跟着魏氏三人干活,虽然辛苦,但总能占到些便宜,让家里人也能跟着享享福。
可是现在呢?
什么都没了!
家里不仅嫌弃他们丢了活计,还嫌弃饭菜不好,没有荤腥。
他们什么人家,就要日日荤腥,以前那些都是占的便宜。
柳氏也是,不给他们,还不是浪费了。
拜拜糟蹋东西。
“有事说事,没事都走,别在这逼逼没用的。”
魏氏烦躁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人走,来了光扯没用的。
一说想办法,全指望着他们三个。
她现在哪有什么办法可想?
柳氏那边回不去,张百户那天的样子,肯定不会再要他们这群人。
其他人家?
哼!
更别想了!
现在谁不知道他们是被柳氏赶出来的人?
谁还敢用他们?
再说驻马卫也没有人家需要用人。
一想到这,魏氏就忍不住一阵绝望。
她辛辛苦苦打拼这么久,才攒下这点家底,才在家里有了威信。
现在却一朝尽失!
这让她如何甘心?
“咱们去给柳氏认错吧!”有人提议道。
只要他们态度诚恳一点,或许柳氏那样心软的,会原谅他们呢。
毕竟柳氏以前对他们也不错。
一定会大人有大量的。
“她配吗?”
魏氏尖叫一声,尖锐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疼,“怎么不美死她!”
让她去给柳氏那个贱人认错?
她宁愿去死!
张玉那小子,那天那么不给她脸面。
道歉,她敢受吗?
小小年纪也不怕折了阳寿。
其他人被魏氏的态度吓了一跳。
蒙氏不满道:“你叫什么叫?不道歉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死吗?人家那边人手已经快要凑齐了。”
糟心的玩意儿,不懂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他们以前人人羡慕,现在这过的什么日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