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定难和王登科兴冲冲的过来,结果却被劈头盖脸一阵骂。他们心里都明白,能被雨辰吴采这样骂,可是资格和看重的意思。心里面高兴脸上却还得严肃:“是属下知道错了请总统和总参谋长还有各位钧座多多指出属下不足的地方”到了后来陶定难终于有点憋不住,凑到雨辰身边陪他一起朝山下走:“总统,你看欧洲那边打得那么热闹,灼然司令他们在圣梅朗一战打得那样的风光无限,眼看都要1916年了,咱们装甲第一师什么时候才能拉上去总统您尽管放心,只要咱们这个师上去了,就没有咱们冲不开的战线”
冲绳,那霸府。
虽然已经是冬天了,但是这个岛上面还是到处都是温暖如春的气候。真崎甚三郎中佐才下船的时候,尽管只穿着衬衣和呢子的军官服,都感觉到额头上面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在码头上面,早就有几个军官在等候着他。他们都是驻冲绳重建的日本第六师团的中下级军官。在这里迎接他地到来。真崎甚三郎此次来的身份是日本陆军总参谋部军务局派遣的视察员。来调查第六师团的重建工作的。
为了掩饰第六师团在中国几乎全军覆没的惨败。这个师团的重建工作并没有回到他们在南九州的本部进行,而是放在了冲绳岛上,同时还有进驻帝国这个前哨基地院时可以增援大陆方向地准备。更何况,这里的气候也适合那些才离开南九州的新兵。第六师团作为日本传统最强师团之一,重建工作一直是陆军的重中之重。将来如果爆发战事,第六师团一定会冲在前面,用胜利洗刷他们曾经遭受的耻辱
就为了这个面子问题,第六师团飞快的重建起来了。各单位抽调的优秀军官,一船船的新兵,才生产出来的精良武器都运到了冲绳,四个步兵联队,一个骑兵联队,一个炮兵联队都很快地恢复了建制。而且在陆军高层某些人有意无意的主持下,陆军当中最狂热的军官,都向这里和重建的逼卫师团集中。似乎就在为什么事件做着准备一样。
而真崎甚三郎来到冲绳,当然不会象他官方身份那样的单纯。
几个军官看到真崎甚三郎下船。都发出了一声高兴的欢呼,笑着围了上来:“真崎君,可算把你盼来了”
“那霸的酒保还有歌伎,也有不比东京差的地方,这次咱们不醉无归”
“东京现在的局面怎么样山县元老地病情如何了咱们呆在这个地方,有劲使不出来,真是让人觉得憋闷得很啊在这种可耻的和平局面下庸庸碌碌的生活。真觉得人生一点意义都没有”
真崎甚三郎和他们打着招呼,目光留意着一个略微有点矜持地陆军骑兵少佐军官,他在这些迎接他的军官当中穿得是最整齐的。还持着自己的指挥刀。真崎甚三郎向他伸出手来:“永田君,北满一别,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田中局长将你调至第六师团。咱们终于有再次合作的机会了。”
那个叫永田地骑兵少佐礼貌的朝真崎鞠躬示意,招手让围着真崎的军官散开,凑近了他身边低声道:“福州君在骑兵联队的本部等候您,您是直接过去,还是先去师团本部”真崎目光一阵凝重。也低声回答道:“我晚上过来,安全上面,没有什么问题吧”永田略微有点傲慢的笑道:“真崎君,现在整个那霸,除了那个笨蛋师团长之外,都是我们的天下。在你到来之前。我们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回去后请你转告田中阁下,请他对第六师团完全放心,我们将做好一切准备等候他地调遣。”
真崎甚三郎用一种说不出味道的眼神看着永田铁大,这位在北满曾经立下过相当功劳的骑兵少佐。微微的点了点头,大步的就朝迎接他的汽车走了过去。现在在东京他们已经掌握住了近卫师团,要是在能掌握三两个师团,届时以合理的理由将他们集中在东京周边,那么他们所期盼的大事,就有完全胜利的可能而且他们不能失败,因为他们要对日本未来的命运负责象永田这样的同志,越多越好。在温暖的冲绳的空气当中,真崎只觉得热血淡腾,几乎就控制不住要喊叫出来:“只有我们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关心日本命运的大和男儿”
当真崎和第六师团的新任师团长,明石元二郎中将周旋了一番之后。婉转的以旅途疲惫为理由谢绝了师团长阁下的酒宴邀请。回到安排自己住下的宿舍稽微休息了一会儿。他满脑子都是心事,睁大眼睛躺在床上满心都在翻江倒海。军营里面熄灯号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他才悚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已经躺在这里好几个小时了。这时就听见宿舍的门轻轻被敲响,外面响起了永田铁大低低的声音:“真崎君,是我,有兴趣去散散步,看看冲绳的月色吗”真崎甚三郎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打开门就看见永田铁大微笑着看着他。穿着一身军便服,似乎真的准备出去散步一样。他笑道:“当然,请前面蒂路,永田君,我对冲绳的夜色真的有非常好的期待呢。”
两人在夜色中转了几个弯,就在几个下级军官隐秘的保护下来到了骑兵联队的本部。几个转折来到一个小屋子前面,走进去就发现里面的窗户还有门缝都已经被军毯遮挡了起来,虽然亮着灯,但是外面一点也看不见。一个就穿了一件衬衣的清瘦中年男子文质彬彬的站起来朝真崎甚三郎微微鞠躬:“真崎君,好久不见了。田中阁下现在还好么”
这个人就是在永田铁夫的话语中代号为“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