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这一切,耽误了他处理国内政务地时间。说实在的。雨辰现在觉得是自己肩上的担子和压力,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来得沉重。现在地雨辰,毕竟是要从全国的金局上面来考虑问题了。
他带着点疲倦走进了虎穴大本营,这里用的是原来松江县的县衙门。现在已经铺满了电话线,屋子地顶上,也高高的竖起着各种无线电报的天线。而且通往天津地水线电报房的交换机也被江北军征用。放到了这里。现在这里,就是二十多万江北虎贲之士的核心。
雨辰第一眼就看到了司马湛,他还是那个懒洋洋的样子。天气还冷。他缩在军大衣里面,靠在一个躺椅上面,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一份电报。雨辰有些无奈,虎穴大本营在自己和吴采亲自主持地时候,什么时候允许有躺椅这种东西出现了但是对于司马湛从蒋百里蔡锷他们身上学来的那一套名士派头。他也是毫无办法,也只有默认。
几个参谋军官本来还在标图,看着见完客人的雨辰走进来,马上就啪地打起了立正。皮靴马刺碰撞的声音一下惊动了司马湛。他抬起头来,就看着雨辰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司马湛倒是浑不在意,坐在躺椅上面就敬了个礼,后来想想不对,还是站了起来。笑道:“司令,见完客人了”
雨辰皱眉走到地图桌前面,摇头道:“我心思不在这个上面,让不群和百里兄去应付了。我还是担心你这一块啊,在看什么电报”
司马湛苦笑道:“灼然发来的,叫苦的电报。他倒不是怕打仗,现在只担心两点。第一是东北地局势不明,虽然张作霜已经答应合作。但是东北的局面到底会发展到哪一步未来事情闹出来,一个应对不及时就糟了现在他那里完全收不到情报。而且南满铁路要是禁止通行的话,那海运也担心日本的舰队封锁,只有徒步走辽西走廊。现在正在收买运输工具,雇募夫子,做万一的准备。他自己预计,估计要十五天以上才能增援到奉天那里呢”
司马湛说着又摇了摇头:“还有就是已经运抵天津的苏三师六旅的部队,从南方过去的。对于北方的装备可以说是还无准备,军需处已经派专人在天津采购冬季作战装备了。但是都是南方兵,不像安蒙军他们已经习惯了,未来得力与否,也是灼然最担心的事情。”
他拍打着手中电报,慨然叹道:“现在国内局势乱成一团,北方简直就是没有人作主,我们还要毅然动用重兵北上,真是困难重重啊我干了那么久的参谋工作。这次是最感到头疼的敌情不明,未来的对手到底是伪军还是日本军也不明白,作战部队也没有一个稳固的后方基地,难啊”
雨辰哼了一声,重重的在地图上面一拍:“难也要打现在没有人操心这个国事,我们就要操心未来纯如你也是负责全国军事的人物了,这点子担当要有我已经通过英美借用外交部的名义向日本政府提交了说贴,虽然知道用处不大,但是能缓一天也是好的现在上海招商局、天津招商局的轮船我已经金部租下来了,尽全力的保证安蒙军的补给等把东北局势安定完了,咱们再来慢慢收拾国内对了,你发电报给灼然,让他和白处长全力配合,把静园那个小皇帝给咱们看紧了这也是关键之一啊”
他说完这些话,又沉默着不大做声,心里面却在想着陈思。他那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呢一时也还没有发动。但是什么情报都传不出来想着又担心他的安危,自己对情报工作的布置可以说幼稚外行已极,在国内利用金钱收买和势力压迫。还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但是到对外的时候,可就破绽百出了。以后这方面工作,还是要大大的加强啊。
这时地陈思,自然不知道雨辰面临的复杂情况。他只是专心在自己将要做的事情上面。几个盘旋就已经走到了那些头目盘踞地那个院子面前。接着就是心里一沉。原来门口不过是肃亲王的十来个武装亲随,现在却是七八个明显是换了中国人服装的日本军人在警戒放哨陈思的脑子动得飞快,虽然他们现在做什么大决定都瞒着自己。只是叫自己和那些马匪队伍混在一起。但是这个迹象表明,发动就在眼前了也许就是明天反正马匹武器弹药都早准备得现成,只要一个奔袭,就能拿下还有内应地辽阳府,打出他们满洲国的大旗
看来自己打算今天就动手,还是非常正确的决定呢。陈思咬着牙无声地一笑。大步就朝院子门口走去。随着一声低沉粗鲁的呼喝,两把步枪就横在了他的面前,刺刀都抵进了他的棉袄里面。两个矮小结实的日本兵冷冷的看着他。意思就是不让他进去。
陈思地脑门子都急出了汗:“我是陈思,陈思啊找肃王爷和铁大人商量事情的我是部队的教官,教官你明白吗我有重要地事情向两位汇报”说着他就拿手去推那两支步枪,日本兵粗鲁的把他手打开,哗啦一声就拉开了枪栓。不住的朝他摇头。
陈思这下真的是想把手枪掏出来打一个痛快,但是强忍着了,大声的朝院子里面叫喊:“肃王爷铁大人我是陈思啊我有事情向您二位汇报麻烦让我进来”他扯着脖子在那里喊,两个日本兵就想拿枪托揍他,正闹得不可开交地时候,就看到一个应该是日本军队现役小军官的人物,滑稽的穿着一件山林队的皮袄,快步的走了出来。他大声的喝止了那两个日本兵,朝陈思微微一笑,开口居然也是半生不熟的中国话:“陈桑,请跟我进来”
陈思也朝他僵硬的笑了一下,就想朝里面迈步进去。又被那日本军官一脸假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