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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特殊的足迹!(1 / 2)

与此同时,姜东、小汪和方妍三个人拎着沉甸甸的勘察工具箱,脚步匆匆地来到那间出租屋门口。

夕阳的金辉穿过狭窄的巷道,给斑驳的墙壁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可这温暖却驱不散笼罩在出租屋周围的阴郁。

门口那道黄色的封条在晚风中“哗啦啦”地抖动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的惨剧。

小汪走上前去,掏出一大串钥匙。

他蹲下身对着锁孔试了半天,“咔哒”一声,锁开了。

接着,小汪小心翼翼地撕开封条。

“这个必须要小心再小心,免得再次换新的!”

刚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灰尘、霉味和腐败味道气息扑面而来。

三人忍不住同时皱紧了眉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慢点,别急着进。”

姜东伸手拦住了正要迈步的小汪,从工具箱里拿出三盏勘查灯。

“把家伙都带上,手套、鞋套、踏板,一样都不能少。”

小汪和方妍连忙应着,七手八脚地穿戴整齐。

勘查灯打开的瞬间,三道刺眼的光束刺破了屋内的昏暗,在地面上来回扫射。

只见地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足迹,新旧交错,深浅不一,像是一幅杂乱无章的抽象画。

小汪看着眼前这景象,忍不住咋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

“我去,这足迹叠加的程度也太重了吧!”

“横七竖八的,跟迷宫似的。”

“咱们要从这里面找出嫌疑人的足迹,这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啊。”

“我们还得先把咱们自己人、技术队还有那些看热闹的邻居留下的足迹一一排除掉。”

方妍也蹲下身,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地面上一道清晰的鞋印。

“就是啊,这种逐一比对的方式,简直是磨人的性子。”

“你想想,每一个足迹都要测量长度、宽度,记录花纹特征,还得拍照存档,这没个通宵估计完不了事。”

姜东举着勘查灯,光束在地面上缓缓移动,他转头冲两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像水波似的漾开。

“要是有更省事的办法,我还能让你们在这儿遭罪?”

“可现在这情况,除了笨办法,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话一出,小汪和方妍都愣住了。

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小汪叹了口气,摘下手套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里满是无奈。

“师弟,你说的也是。”

“这可是目前唯一能走的路了。”

“那小子在审讯室里跟个没事人似的,问啥都摇头,一看就是块滚刀肉,我看啊,他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行了,少抱怨两句,赶紧干活。”方妍拍了拍手,掌心相击的声音在空荡的屋里回荡。

“师兄,你负责记录,把每个足迹的位置、尺寸、特征都记下来。”

“师姐,你拍照,角度找好,务必把花纹拍清楚。”

“我来测量,咱们仨分工合作,三个方向同时推进,效率肯定能快不少。”

“得嘞,听你的。”

小汪率先响应,从背包里掏出厚厚的记录本和一支笔,笔杆上还沾着上次勘察时留下的泥点。

方妍也拿起相机,对着镜头吹了口气,仔细调试着焦距和曝光度。

不知不觉间,姜东竟然成了三个人的主心骨。

就这样,三人各司其职,投入到紧姜的工作中。

勘查灯的光束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弧线,三人的身影在光影中不断移动、蹲下、起身。

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可他们谁也没工夫去擦,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上那些细微的痕迹,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关键信息。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巷子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和勘查灯的光束交织在一起。

墙上的石英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三人的心上。

下午10点钟,连续奋战了将近七个小时,他们终于把客厅、卧室、厨房的大部分足迹提取完毕,只剩下死者窗边的那一小块区域还没处理。

这是整个房间最后的“阵地”,处理完这里,他们就能暂时喘口气了。

“我的妈呀,可算快结束了。”

小汪一屁股坐在带来的折叠凳上,使劲捶着酸痛的腰,脸上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有些僵硬。

“这腰简直不是自己的了,跟断了似的,再这么折腾下去,我非得去医院拍个片子不可。”

方妍也直起身,揉着酸胀的肩膀,龇牙咧嘴地说:“可不是嘛,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比不了你们年轻人。”

“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连续熬两个通宵都不带眨眼的,现在不行喽。”

姜东却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依旧举着勘查灯在窗边徘徊,他摆摆手:“再坚持一会儿,就差最后一哆嗦了。这地方靠近发现避孕套的位置,说不定有惊喜。”

他的目光落在窗沿内侧那个隐蔽的角落,那里正是最初发现避孕套的地方,光线昏暗,很容易被忽略。

姜东转头冲小汪喊道:“师兄,把手电筒给我,我瞅瞅床底下。”

“床底下?”

小汪一脸疑惑地递过手电筒,“那地方能有啥?之前不是都看过了吗,应该没啥足迹吧。”

“有没有足迹不好说,但说不定能有别的发现。”

姜东接过手电筒,“咔嚓”一声打开开关,立刻俯身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将光束探向床底。

手电筒的光束像一把利剑,刺破了床底的黑暗。

地面上的尘埃在光线下无所遁形,一粒粒悬浮在空中,像是被冻住的星尘。

木床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床腿上的漆皮都剥落了,床底下积着厚厚的一层灰,显然很久都没有移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