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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如此!”高殷瞪大双眼:“朕之长子亦有世字,叫世民。”
高殷和萧摩诃都忍不住惊喜一瞬,近侍附和称赞此乃天意。
得知齐主有一子唤世民,而自己长子叫世廉,又是一重巧合,萧摩诃内心窃喜,只是隐约又有些不安,齐主太过亲近,让萧摩诃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份亲近,暗中感到羞愧和困惑,还有些抗拒。
齐主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陛下……”
“世民乳名二凤。”高殷似未闻,自顾自道:“想来将军虎子年长,不如改乳名为大凤?”
“臣……臣乃陈臣,陛下……”
“呵,也是。”高殷摇摇头,“将军为陈臣,岂可由齐帝赐名?”
还没等萧摩诃松口气,高殷身躯向前,头上珠玉轻荡,露出两只狡黠的眼睛。
“不过将军归齐,就无恙了吧?”
“这!”
萧摩诃心神剧颤,连连拒绝:“臣只是陈国下臣,不足入上国天子法眼,护送完公主,陈还要回……”
“将军以为朕当真在乎公主吗?”
高殷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几个黄口孺子,朕岂会放在眼中?非欲图陈氏,乃欲得将军耳。”
萧摩诃真怀疑自己听错了。
“将军也说了,宣猛将军……”高殷晃了晃手势:“不过八品。之前更是九品县令,陈主缘何遣您护送?您就不奇怪吗?”
“是朕指定了将军您,陈主才不得不如此啊!”
居然……不,不可能吧!
萧摩诃不敢置信,却又不得不信,毕竟他自己也疑惑陛下为何让自己护送,如今齐主给出一个答案,却解了明惑!
“君有关、张之才,可斩颜良矣,陈小国耳,名将唯安都,十年后当为将军,朕有光武、晋武之志,岂能坐视江南拥虎将,拒一统?”
高殷起身,近侍恭敬退开,为至尊披上一层帝王的威仪,萧摩诃只觉得自己在这位年轻天子面前越发渺小,那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骄狂与高傲远非国主可比:
“陈主庸碌,不识良夫,君有英雄才器,朕岂可看美玉陷于污淖,与腐草同朽?”
此刻萧摩诃彻底相信了,哪怕不纯是图谋自己,齐主也是顺便把自己捎带上,想获得自己的效力!
他在陈国是九品县令,在齐帝眼里却是关张之才。这真教人耻辱……却又是莫大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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