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缅北混,就得会见风使舵,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管事恍然大悟:“老板英明!这样一来,寸文山还得感激您,以后他手下的人来咱们赌场,咱们还能多赚点。”
雷坤拿起威士忌喝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辛辣的暖意:“这只是第一步。寸文山手里有假货渠道,要是能跟他搭上更深的关系,咱们以后不仅能赚赌徒的钱,还能赚文物走私的钱,这才是大买卖。”
他看着楼下渐渐空下来的赌场,眼神里满是贪婪,仿佛整个果敢的财富都在向他招手。
寸文山刚把铜烟斗装满烟丝,就听见客厅的电话响了,拿起一听是雷坤的声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挂了电话,他把烟斗往桌上一摔,烟丝撒了一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龙楚雄这个废物!我警告过他多少次,别跟军政府的人扯上关系,他就是不听!”
“所以,龙楚雄是卧底?”寸文山的面色铁青,无比难看。
雷坤挂了电话,指尖还捏着发烫的听筒,眉头却没松开。
他盯着桌上的威士忌杯,酒液里映出自己的倒影,眼神里满是算计。
刚才电话里说得太简略,只提了“龙楚雄跟疑似军政府的人聊天”,可寸文山那种老狐狸,最看重细节,光说“聊了几句”,说不定会觉得他是敷衍了事,甚至怀疑他故意夸大其词想蹭关系。
“不行,电话里说不清楚。”雷坤把听筒往座机上一扣,朝着里间喊了一声,“阿彪!出来!”
很快,一个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纹着蛇的壮汉从里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擦桌布,显然是刚收拾完赌桌:“老板,咋了?”
雷坤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下,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扔过去:“你现在去趟寸府,找寸文山,把刚才龙楚雄在这儿的事跟他说清楚。”
“别像电话里那样含糊,得把细节说透。”
阿彪点燃雪茄,抽了一口,脸上露出为难:“老板,寸府那地方可不是随便去的,我一个跑腿的,能见到六爷吗?”
“万一被他手下拦在门口,岂不是白跑一趟?”
“你拿着这个去。”雷坤从抽屉里掏出一枚黄铜徽章,上面刻着“旺角赌场”四个字,边缘还镶着圈细银,“看了这个令牌之后,他应该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他顿了顿,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上面快速写了几行字,“你把这个记下来:龙楚雄今晚八点十七分坐在三号骰子桌,对面坐了个疑似军政府的男人,两人聊了大概三分钟,那男人提了‘军政府收文物’,龙楚雄没拒绝,只说‘得想想’,然后那男人留了句‘明天继续聊之类’,就走了。”
阿彪把纸条凑到台灯下,逐字逐句记,嘴里还念念有词:“八点十七分,三号桌,迷彩服,军政府,利润多倍,明天见...记下来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