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岩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张大眼睛,看着眼前两个冷笑的干部,突然明白过来。
自己从被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死定了。
那些藏起来的钱,那些没实现的“缅北之王”美梦,全都是泡影。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我还没当王呢,我不能死。”
“能不能死,可由不得你。”叼烟的干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军装,“行了,流程走完了。”
“把他押下去,等总司令签字,直接拉去刑场。”
两个士兵立刻走进来,解开鲍岩的铁链,像拖死狗似的把他往外拉。
鲍岩瘫在地上,双腿发软,只能被拖着前进,嘴里还在不停念叨:“我不想死,我想当王。”
审讯室的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他的哀嚎。
拿本子的干部看了眼地上的水渍,嫌恶地皱了皱眉:“真是个废物,浪费我们半天时间。”
“谁说不是呢。”叼烟的干部笑着把牛皮本子扔在桌上,“不过也好,总算能给上面交差了。”
“走,喝一杯去,庆祝咱们立了大功。”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审讯室,留下一屋子的狼藉与酸腐气味。
而被拖向刑场的鲍岩,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只是他的哀嚎,在缅北的寒风里,显得格外微不足道。
军政府总部的会客室里,红木桌椅擦得锃亮,墙上挂着缅北军政府的旗帜,角落里的立式空调正嗡嗡作响,吹散了室外的燥热。
罗少校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紧贴裤缝,腰杆挺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是军政府的副总司令吴登盛,以及几位肩章上缀着金星的高层军官。
“老罗,这次拿下鲍岩,干得漂亮!”吴登盛率先开口,手里把玩着个翡翠扳指,眼神里满是赞许,“鲍岩在勐腊山盘踞多年,私藏军火、勾结走私,早就该收拾了。”
“你这一战,不仅清除了地方毒瘤,还为军政府创收不少,有功!”
旁边的作战部长也附和道:“是啊,清点出的翡翠原石和现金,足够填补三个月的军饷缺口了。”
“总司令特意交代,要好好奖赏你们!”
罗少校的心脏“砰砰”直跳,强压着兴奋,恭敬地回道:“都是副总司令和各位长官指挥有方,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吴登盛摆了摆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念道:“经军政府高层会议决定,对此次剿灭鲍岩行动的有功人员论功行赏:授予罗少校个人一等功,破格提拔为上校军衔;奖励现金五十万缅币,翡翠原石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