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瑞丽的走私头目到寄人篱下的丧家犬,他以为投靠鲍岩能借刀复仇,没想到这蠢货连自己都保不住。
仓库外传来警员的脚步声,夹杂着清点文物的对话:“二十件仿宋青瓷都齐了,没有破损。”
“王队带人追寸文山了,让咱们仔细搜查仓库,别漏了人!”
刀疤陈的神经彻底绷断了。
他摸出腰间仅剩的一把手枪。
那是刚才从死去守卫身上抢的,只有三发子弹。
他想起自己死去的弟兄,想起被警方逼得家破人亡的下场,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得像破锣:“想抓老子?没那么容易!”
他猛地从杂物堆后冲出,对着正在清点文物的两名警员扣动扳机:“砰!砰!”
子弹擦着警员的耳边飞过,打在木箱上,木屑飞溅。
“有敌人!”一名警员大喊着扑向旁边的掩体,另一名警员立刻举枪还击,子弹在刀疤陈脚边炸开泥土。
正在仓库外警戒的老吴听到枪声,立刻带着三名警员冲进来:“都隐蔽!形成包围!”
他一眼就认出了刀疤陈,对着对讲机大喊,“王队!刀疤陈在仓库负隅顽抗!请求支援!”
刀疤陈背靠堆到屋顶的木箱,疯狂地对着门口射击,第三发子弹打完,手枪“咔哒”一声空响。
他扔掉枪,抄起身边一根生锈的钢管,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来啊!老子跟你们拼了!”
“放下武器投降!”老吴举着枪逼近,手指扣在扳机上,“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退路?老子的退路早就被你们断了!”刀疤陈嘶吼着冲向最近的警员,钢管带着风声砸向对方的脑袋。
那警员反应极快,侧身躲开,同时用枪托对着刀疤陈的胸口砸去。
这一下力道十足,刀疤陈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却依旧没倒下,反而借着惯性挥舞钢管横扫,打中了警员的膝盖。
“啊!”警员疼得单膝跪地,刀疤陈趁机扑上去,钢管对着他的后背砸去。
就在这时,另一名警员从侧面冲过来,飞身踹在刀疤陈的腰上,将他踹倒在地。钢管“哐当”掉在地上,刀疤陈刚要爬起来,两名警员已经扑上去,死死按住他的胳膊。
“放开老子!”刀疤陈疯狂挣扎,嘴里吐着唾沫,“你们这些杂碎!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的指甲抠进警员的胳膊,留下几道血痕,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按住,膝盖顶住他的后背,疼得他眼前发黑。
老吴走上前,用手铐锁住刀疤陈的手腕,冷笑一声:“别白费力气了,你那些弟兄都死了,鲍岩也被抓了,没人能救你。”
他蹲下身,盯着刀疤陈的眼睛,“段景宏在哪?”
提到段景宏,刀疤陈的眼神瞬间懵了,片刻后他恍然大悟道:“草,段景宏?你说的是段小龙?”
“他妈的,他是叛徒,我说我咋这么不顺,我草尼玛啊!”
“哈哈哈哈,他早跟寸文山他们跑了,你找不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