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楚雄的手下正在架起烤架,烤全羊的油脂“滋滋”滴进火里,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旁边的石桌上摆着刚煮好的糯米饭、炸得金黄的洋芋片,还有几坛开封的缅甸米酒,酒香混着肉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小龙,赶紧起来吃早饭!”龙楚雄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穿着件崭新的花衬衫,手里把玩着个翡翠扳指,“今天可是大日子,得多吃点,才有劲干活!”
段景宏揉了揉眼睛,起身洗漱完毕,走到后院。
此时,寸文山已经坐在主位上,穿着件藏青色对襟褂,手里端着杯普洱茶,神色平静,却透着一股威严。
沐娜允和沐孟莲站在他身后,前者穿着黑色旗袍,妆容精致,手里拿着个账本,正在核对交易清单;后者则穿着迷彩服,腰间别着两把匕首,手里提着个黑色的枪套,里面装着一把改装的突击步枪,眼神锐利得像鹰。
刀疤陈也来了,他穿着件黑色夹克,左腿的伤口虽然还没完全愈合,但走路已经稳了不少。
他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碗糯米饭,却没怎么动,只是盯着烤架上的全羊,眼神里满是恨意。
他心里想的,全是如何通过这次交易获得寸文山的信任,然后找机会向警方复仇。
阿四则站在院子的角落里,脸色苍白,双手不停地搓着。
他昨晚一夜没睡,一想到要再次见到鲍司令,心里就一阵发怵。
鲍岩砍断阿虎腿的画面,像噩梦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出现。
可他别无选择,在缅北,想活下去,只能跟着寸文山这样的人。
“都坐吧。”寸文山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众人,“今天的任务,不用我多说了吧?把‘货’安全送到鲍司令那嘎达,跟鲍司令完成交易,拿到钱,咱们就算成功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这次交易,关系到咱们瑞宝斋未来的发展,每个人都要拿出百分之一万的耐心和谨慎,不能出任何差错!”
“放心吧六爷!”龙楚雄率先举起酒杯,“有我们在,保证完成任务!”
众人纷纷举杯,却没人敢先喝。
寸文山看着大家紧张的样子,笑了笑:“别这么严肃,等交易成功,咱们不仅能拿到一大笔钱,还能跟鲍司令建立长期合作,到时候,咱们的产业就能扩展到曼谷、清迈,甚至更远的地方!”
“到时候,咱们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沐娜允接过话头,手里拿着交易清单:“六爷,‘货’已经装上车了,二十件仿宋青瓷,都用木箱装好,外面裹着帆布,跟普通货物没区别,还有沐总买的那些玉石,龙哥带十个小弟押车,刀疤负责跟鲍司令对接,阿四跟着刀疤,帮忙搬‘货’,我跟六爷还有小龙坐另一辆车,在后面跟着。”
“孟莲,你留在瑞宝斋,负责接应。”寸文山看向沐孟莲,“如果我们三个小时内没回来,你就立刻带着密室里的真文物,从后门的备用路线走,去曼谷的仓库等我们。”
沐孟莲点点头,从腰间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这是密室的备用钥匙,我已经检查过武器了,手榴弹、突击步枪都准备好了,要是警方来了,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等待早饭的间隙,龙楚雄突然提起了最近腊戍的传闻:“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克钦邦那边又打仗了,军政府的人跟地方武装交火,死了不少人,连腊戍的菜市场都关门了,菜价涨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