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烨悠悠笑道“我这副身子,从小多病,什么轻功的,恐连走路久了都会晕倒。”
朱焕笑着岔开了话题,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道“二哥哥,算算日子今个是大伯母的百日吧!”
朱烨挑眉,面色无波道“在这个家中,也只有小焕会把我的母亲记挂在心了。”
朱焕“在这家中,二哥哥待我最好,小焕自然也要挂念着二哥哥。”
从小到大,在这诺大的候府也就他这堂弟给了朱烨一丝温存,两人无话不谈,少时朱烨甚至对他说过,要离开宣平侯的话。
那日凌氏去了,无人抬无人敬,也是他这堂弟能够心思入微的记得这事。
不过他母亲生前提醒过他,这朱焕绝对没有看上去那般实在,能有这般心思之人怎会甘居人下。
他朱烨虽是嫡子,但母家无势,然而又是个胎带的病秧子,因此宣平侯从未请旨封朱烨为世子,所以在这候府,凡是男丁皆有机会。
朱焕迟疑片刻道“待二哥哥身子爽朗些,我们一同去城外祭典大伯母可好。”
朱烨点了点头,没准也是他想多了,没准他这弟弟根本没有像那方面的想法。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朱烨便歇下了,随即朱焕也便走了。
……
太医院
秦晋要走,刘玉以为要拦不住了,突然六根飞针瞬间袭上了他们,这飞针变幻无穷,霎时间眼中凌乱无比如云化雨般飞泄而出。
秦晋手快的拉开了刘玉,脚上一抬避开了飞针,飞针扎空入地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