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已成行,没机会了,那种轻功为了能维持修炼者的体态轻盈,十五岁之前每日必须睡在半寸的板上,以丈量自身腰身不能过粗,时刻保持体态轻盈。”
“而且这种人,几乎和废人无易,肩部能抗手不能挑的。”
刘玉想来,那日朱烨从阁楼上跌落,身子确实是轻飘飘的,甚至比茯苓还要轻上几分。
秦晋对刘玉来讲亦师亦友,虽说在权谋上他不上什么忙,但是在刘玉热衷的武学上,他可谓是通今博古。
“你这次与三尸五鬼一战,你也是赢得侥幸,三尸五鬼闻者丢魂的是听着唬人的意思,至于那句见者碎心,是因为他们八人修炼的碎心掌法”
“要不是你误打误撞的破了他们的势头,你未必会赢的这么轻松。”
刘玉怔了怔,想来也是无所谓了,事情过去,三尸五鬼按着刘玉的话传给了程泗,不出刘玉所料,程泗那里确实老实了不少。
……
刑部侍郎庄府,今日可谓是张灯结彩,喜庆连天,朱烨随父而来,依旧一袭白衣胜雪,手中握着把玉牙的折扇,步调飘然。
朱山从未管过这个儿子,一直都是凌氏调教,虽同住府里却时常不见,每次见面朱山都有种儿子以后能成仙的错觉。
“烨儿,一会儿我带你去见刑部侍郎庄兄,跟紧了,见人时要礼数周全,千万别叫人看了笑话”
朱烨嘴角挂笑,温润如馨“好的父亲”
朱烨的心中,一阵酸楚,二十余年都没说管他什么,今日却怕扶了他的面子,教导起来了,会不会太迟了。
进入庄府,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接天而立的寿字,朱烨看来,就连太后过寿的时候都没有他这么张扬。
“哎呦!朱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