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困,不会饿吧?
他得吃什么?
还有,排泄呢.....?
谢流韫脑子嗡嗡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往外蹦,冷静自持的人设彻底摆烂。
但除了睡觉,其他也和植物一样,并没有他担心的事发生。
并且因为这院子里只有他一棵树,导致营养全给他吸收。
摇了摇满枝桠的叶子,茁壮的长大。
而每天,那扇窗户都会准时打开,一天比一天消瘦的身躯,如同囚笼里的鸟儿,因为失去自由,生命力在消逝。
女孩撑着下巴,腿晃荡在空中,她的视线落在外面车流来往的大路上。
突然她看见了什么。
眼睛倏然睁大,暗淡的黑曜石重新散发光辉。
她撑着窗台跳下来,嗓音透着雀跃:“姐姐!他们来看我了!”
她的声音落下,护士推开门,“小齐,还没到时间哦。”
女孩有些急,拉着护士的手往窗台来,“你看,你看,他们来了。”
倏然,声音戛然而止。
女孩激动的表情还挂在脸上,眼神变得空洞,嗓音轻飘飘的,“他们抱着的是谁?”
这画面残忍。
护士扭过头,轻柔的摸了摸女孩的头发,已经变得很枯燥了,手感不好。
“关窗户吧。”
要她怎么打破女孩的希望呢。
每日只能留在狭小的房间,要经受无数的检查和透析输液,手臂上的针孔永远合不拢。
一开始,那对父母整日在病房外哀伤流泪。
小齐真的很听话了。
“小齐,你还能继续治疗,说明他们并没有放弃你。”
小齐呆呆的点头,“我会乖。”
只是长久的绝望,会吞噬普通平凡的父母,她还是被放弃了。
谢流韫冷眼看着,觉得这个实验挺真实,但到底演这出目的是什么?
他并不会这随时随地在每处地方发生的普通事触动,要是想用这么小儿科的情感去剖析他的心理,就太天真了。
谢流韫开始感到无聊,百无聊赖。
甚至开始像个观客,点评每日在他眼前演出的女孩。
“本来就活不了了,整日为了感情要死要活,你嫌活长了?”
“今天竟然哭了,啧,难看。”
他也没说假话,一朵快要枯萎的花,能好看到哪里去?
窗外的桉树每日越发茁壮,而屋内的女孩逐渐枯萎。
极端到绝望的一种比喻。
突然有天,该打开的窗户没打开,紧急呼救的铃声传入耳朵。
正打算观察今日有什么不同的谢流韫,突然一愣。
他盯着那扇窗户很久,等着再次打开。
谢流韫低声,情绪莫名:“小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