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滚着轮子就过来,谢流韫也听见声音抬头。
眉骨间的疏冷淡去几分,忱桉恍惚,谢流韫好了?
谢流韫在冷静的片刻后,理智占据上风,忱桉缺少爱和陪伴,捡着苏淮之那不值一提的问候就当宝,他不能怪忱桉。
“饭吃了?”他摘下眼镜,眼底似凝着经久不散的雾气,难以窥探。
【脑婆好乖啊,我有那种想法真是该死!】
忱桉微僵。
她保持着镇定,微抬下巴,“没吃!不想吃!我想吃虾仁炖蛋,刚才没有。”
第一步,试探底线,看谢流韫能对她容忍到什么程度!
谢流韫顿住,抬手看了看时间,点了点头:“那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做。”
神情没有不耐,和忱桉刚得出耐心可见一斑的结论相悖。
他放下手上的文件,就走进厨房,忱桉对着他后背瞪大眼。
不是,就这么去了。
他做的东西能吃吗?
还没等她想出来,男人端着杯牛奶从厨房出来,试探了下温度才递给忱桉。
“昨晚喝了酒,先喝一杯牛奶暖一下,里面加了蜂蜜,没有很腥。”
忱桉尴尬了一下,刚才好像也有一杯,她都没喝。
但加蜂蜜......
她没跟任何人说过,讨厌腥味。
所以,忱桉看向谢流韫。
男人表情都没变化一下,“刚看了厨房,没有虾和鸡蛋了,我给你做其他的。”
随之而来的心声。
【脑婆从来不吃海鲜,觉得腥味重,他才不会在这上面犯蠢!】
【有对比才有伤害,快快把苏淮之丢进垃圾桶吧!】
【总是把聚餐点放在海鲜餐厅,他看见虾就烦!】
没有谢流韫絮絮叨叨的心声,忱桉都忘记了,曾经苏淮之总是仗着她对他的百般包容爱护,在餐厅为了给她彰显亲近的机会,把虾蟹这种去壳困难的食物给她剥,她也更落的在那一圈人中,坐实舔狗名分。
她剥完壳总觉得指间萦绕不断的腥味充斥,要拿洗手液洗好几遍。
苏淮之不关心她在卫生间呆那么久干什么,他喝着酒和朋友肆意笑着,会在她出去之后,用嫌弃的目光看来,一脸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
忱桉小口喝着牛奶,蜂蜜的甜意冲淡牛奶的腥味,视线不自觉往厨房看。
男人系着半围裙,腰线被绳子勾出弧度,宽肩窄腰,还有那逆天的长腿,若有若无的都在勾引着人。
谢流韫是怎么知道的?
谢流韫背脊紧绷,僵硬的手脚都木了,女孩自认很隐蔽的目光,却赤裸的要将他剥开,他耳尖红了红,悄悄动了动大腿,将练的更完美的地方展现。
满意的收到忱桉更放肆的视线。
忱桉失策!她收回对谢流韫的质疑!
哪里不能吃!太能吃了!!
不不不!太好吃了!
忱桉埋头,筷子几乎要成残影,生生把自己的肚子吃出一个弧度,才可惜的收回手。
“谢总,您的厨艺真是这个!”她比了个大拇指!
呜呜呜让她一个不会做饭的人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