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刚才席上忱桉说有一个死了的未婚夫,朋友没听说过,但未婚夫?解琪的目光打量了片刻,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人不简单。
如果真是未婚夫,忱桉想断了这层关系,恐怕不容易。
那揽在忱桉腰上的手,手腕银色的表盘,怕是能买下她公司了!
谢流韫心里满意的点头,对解琪的不礼貌完全不生气,反而觉得忱桉身边有这样的朋友不错。
京海的人要是知道他的双标得吐血。
身后跟着的苏省立刻上前,解释的事怎么能让老板来,他顶着人畜无害的脸三连下打消了她们的警惕。
“好吧,你别做多余的事。”
谢流韫无甚在意,抱起忱桉往车上走。
他怎么会做不尊重忱桉的事?
要是可以,早在发现忱桉的时候,他已经走强取豪夺路线了,如何便宜苏淮之五年!
想到此,谢流韫就如鲠在喉。
他想捧在手心里人,被别人当草。
忱桉毛茸茸的脑袋往谢流韫胸口蹭,每一下都压着变形,她感觉自己贴在大气球上,但触感比那个好,还更暖和。
谢流韫脚步微顿,继而笑开,眼镜下深邃如海的瞳眸仿佛有月高悬,海面平静有轻巧风带起涟漪。
不枉他每天泡在健身房两个小时。
忱桉肯定喜欢。
宁雪霜和解琪对视一眼,还有什么值得质疑的,忱桉分明乐在其中。
解琪想到忱桉头上那枚宝石发卡,她问向苏省,指了指头顶,“忱桉那个,是......?”
苏省笑:“老板特意给忱桉小姐拍的,好看吧?”
好....看....?
解琪沉默,拍卖品只在意一个好看,这男人的身份更加深不可测啊。
苏省把徐读的手往自己肩上搭,“我带你们去酒店。”
解琪羡慕的看着昏睡的徐读,死丫头,真能睡。
这一晚注定不平静。
*
云杉雾馆。
程越苏撑起身子,心疼的捏着毛巾给苏淮之擦脸,苏淮之脸皮火辣辣疼,但还忍着,用同样温情的眸光回视。
“越苏,你在真好。”
程越苏一把用毛巾擦过苏淮之嘴唇,嗓音柔柔:“淮之哥哥别说话,擦擦脸。”
别叭叭了,全是酒味,好臭!
苏淮之柔顺的点点头,心中柔情四溢。
垂下的眸子注视着程越苏认真的脸颊,眼中闪烁着感动。
“淮之哥哥,喝汤。”
苏淮之低下头,心窝蓦然一塌。
忱桉知道错了吧?
他有点想念忱桉的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