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枕桉潇洒果决的态度耿耿于怀。
“苏哥......”有人凑上来,轻声询问,“你和忱桉,就这么分了?”
苏淮之轻嗤,晃了晃玻璃杯里的酒液,“欲拒还迎而已,我再勾勾手,她忱桉还不是得屁颠颠的追上来。”
有人奉承。
“就是!谁不知道忱桉爱苏哥如命啊!”
“没两天,她自己就会回来求着苏哥复合,但是苏哥,你可别轻易原谅她!女人太惯着不好,给点苗头,就爱爬到头顶作威作福。”
苏淮之不置可否。
对忱桉有百分百的自信,眉间舒缓了几分,于是慢条斯理的品了品酒,微涩的感觉从舌尖散开,苏淮之满意的多喝了几口。
没一会儿,包厢里就恢复一开始的热闹。
苏淮之脸上染上微醺,放下酒杯转而去拿手机,微眯着眼翻看联系人列表,他没给忱桉置顶,但忱桉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所以没翻两页就翻到了。
他想打电话让忱桉来接,算是给梯子下了。
苏淮之从鼻尖哼了哼。
他就这么原谅了忱桉,让她稍微骄纵两分也不是不行。
他按下拨号,页面显示呼叫中,他闭上眼轻松等待着。
等下忱桉肯定很紧张的询问他哪里难受,马上就回来接他。
说不定根本没走远,忱桉哪里放心他在这喝醉。
想到这,苏淮之微微蹙眉,京海降温了,忱桉在外面会不会冻到?
可是刚刚她那么给他
奇怪,往常给忱桉打电话会响这么久吗?
苏淮之睁开眼,发现电话无人接听已经挂断了。
“砰!”
众人被吓了一跳。
一看,有人惊呼。
“苏哥!你手流血了!”
他话音还没落下,包厢又是一静,苏淮之面色可怖,狰狞出一个扭曲的笑意。
“好!很好!”苏淮之从牙根里挤压出这几个字。
他真是给忱桉脸了。
敢不接他电话!
“苏....苏哥....”
苏淮之今晚阴晴不定的,这脸色犹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让他们体会了一场伴君如伴虎的颤栗感。
“要不还是先包扎一下?”
苏淮之看也不看手上狰狞流血的伤口,冷着脸站起身迈步往门外走。
“你们继续,记我账上。”
包厢门又被重重的关上,众人面面相觑。
“苏哥他,没事吧?”惴惴不安问道。
有人意味不明的笑笑,“恐怕是被养的雀啄了,现在回去收拾呢。”
只是不知道这是雀,还是苏淮之养久了以为笼中鸟,离了笼难存活。
*
忱桉打了辆车已经回到星海苑。
从庭院到里屋,一路上都有地灯亮着。
那是忱桉怕黑,经常接苏淮之晚回来会经过的一条路,苏淮之好的时候对她并不差。
当时苏淮之拢在枕桉肩上,听她说了怕黑的事,还笑着嗤了声,捏着她脸,说她娇气。
但转头就安排人,在她回来的路上装上地灯,从此每晚都亮着。
忱桉搓了搓脸,从回忆里抽离。
她怎么误入了渣男临死前的幻想频道。
呸呸呸!
快转回,独立女性自此开始新生活频道。
??嘿嘿(招财猫挥手打招呼)(叼玫瑰)嘿宝宝们,继续看(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