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可以。”‘别说办手续，只要钱到位，让我现在去澳门塔蹦极都行！’
道格拉斯和罗伯特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这等奇景，不看可惜。
三人跟着萧素言，穿过喧嚣的大厅，走上铺着厚重地毯的楼梯，进入二楼一间装潢典雅、隔音极好的办公室。
“麻烦韩先生了。”萧素言示意韩泽坐下，从办公桌上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这里有一些表格需要您填写。另外，按照流程，需要请您在澳门暂住三天，我们将在此期间支付第一笔款项。剩余款项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分两批汇入您指定的账户。”
韩泽接过那叠文件，手很稳，内心却在咆哮：‘表格！快把表格给我！笔呢？！我现在就填！别说三天，住三个月都行！只要钱到账！’
他表面上依旧淡定，快速浏览了一下表格内容——无非是身份信息、账户信息、税务声明之类，没什么陷阱。他拿起笔，唰唰唰地开始填写，字迹力透纸背，显露出主人不平静的内心。
大约十五分钟后，表格填毕。
萧素言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在另一份正式支付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并郑重地盖上了赌场鲜红的公章。她把协议递给韩泽：“韩先生，这是支付协议副本，请您收好。请您耐心等待，第一笔款项很快就会处理。”
韩泽接过那份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纸，感觉像接住了一座金山。他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与道格拉斯、罗伯特一同离开了房间。
办公室的门，在韩泽身后轻轻关上。
就在门锁合拢发出“咔哒”轻响的瞬间——
萧素言脸上那温婉得体、无懈可击的职业笑容，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瞬间消融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寒霜笼罩、眼神锐利如刀的面孔，整个办公室的气温仿佛都骤降了几度。
她看也没看桌上那些表格，径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方才韩泽坐过的位置，对着阴影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名黑衣工作人员，冷声问道：
“这个韩泽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她的声音里，再无半点之前的柔和，只剩下冰冷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