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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听到是去九王府,不敢怠慢,连忙调转车头,扬鞭催马。
马车再次启动,向着城西疾驰而去。
……
马车在九王府门前稳稳地停下,林晚不等车夫放好脚凳,便掀帘跳下马车,快步向府门走去。
门口早有下人在等候,见林晚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林首座,赵总管已在花厅等候多时,请您随小的来。”
林晚点点头,跟在那下人身后,穿过熟悉的回廊庭院,径直来到上次议事的那间花厅,赵德正站在厅中,手里捧着一盏茶,似乎也在沉思。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放下茶盏,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拱手道:
“林首座,人找到了!”
“赵总管,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是如何找到的?”林晚顾不上寒暄,急切地问道,心中既惊喜又疑惑,从她昨日托付到现在,不过一天多的光景,赵德竟然就有了确切下落,这效率实在惊人。
赵德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林晚入座,自己也在一旁坐下,这才详细禀报:
“回林首座,在下昨日得了您的托付后,便连夜安排人手,在十里亭周边以及通往各处的主要道路暗中布控蹲守,今日下午酉时许,守在十里亭附近的人来报,说有一名黑衣人,扛着一个麻袋模样的东西,出现在亭子附近。”
林晚目光一凝,全神贯注地听着。
赵德继续道:
“我们的人正要上前查探,那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将那麻袋往地上一扔,便施展轻功,向着西面的山林方向急速遁走,我们的人追赶了约莫五六里路,最终还是被那人甩掉了,看那身手,应是轻功极为精湛的高手,绝非寻常江湖草莽。”
黑衣人……轻功高手……
林晚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晚在太医院后巷,那支险些要了她性命的冷箭。
那放箭之人,是否也是这般来去如风、难以追踪?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她心中疑虑丛生,但眼下更关心的,是周时安的安危。
“那周时安人呢?他可安然无恙?有没有受伤?”
听林晚问到周时安的状况,赵德脸上那如释重负的神色,却忽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他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斟酌用词,沉吟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
“周医监……身子倒是没有什么大碍,身上有几处轻微的擦伤和淤青,都不打紧,只是……”
“只是什么?”林晚见他吞吞吐吐,心中一沉,追问道。
赵德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和无奈:
“只是……周医监的脑子,似乎不太清晰了,他被救回来之后,一直胡言乱语,一会儿大喊大叫,说有人要害他;一会儿又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谁也不认,问他什么,他都答非所问,眼神也是直的,在下已请了王府里供奉的太医来看过,说……怕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得了失心疯。”
“失心疯?”林晚猛地站了起来,眉头紧锁。
周时安虽然有时憨直莽撞,但绝不是胆小懦弱之人,怎会一夜之间就得了失心疯?
“不可能!他人在何处?本座要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