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一生,做了一件错事,却也只做了那一件……
便因此万劫不复。
更漏声碎,往事如烟。
“你来了。”
……
人群熙攘如潮,瞳孔中映着街市热闹流动的景象,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
“你就无话问我?”
云锦若收回目光,反问道:“我应该问你什么?”
扶珏无所谓道:“不问问我是否与云锦珣的死有关。”
云锦若云锦若眼尾微挑,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若是你长我几岁,自然要问。”
可是他们年龄相仿,多年前不过也是个不谙世事的稚子。
扶珏轻笑,不知是为她的一针见血,还是如今涉及云锦珣仍旧清醒的头脑。
“是比某人岁数要小些。”
云锦若:……
她自然听明白了他意有所指的话语,不过此时却无暇细究,“今日逛也逛了,戏也看了,二位随意吧。”
黛青已然来到她身边,“清和县主那边说要被徐尚书烦死了。”
云锦若颔首,“去看看。”
主仆二人走远后,言尘想到方才那幕,突然轻笑道:“你们如今这般相处,倒叫我诧异。”
扶珏未语,望着那抹消失的身影,眼底暗潮涌动。
多年前的那个小姑娘,分明是已经想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