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许知梨捂住了嘴:“不许说!”
两人在炕上笑闹成一团,谢云策怕她着凉,赶紧把被子裹紧。
“别闹了,一会儿我娘就要过来了,赶紧起来。”许知梨推着他。
“怕什么,咱们是正经夫妻。”谢云策理直气壮,手上却乖乖松开了她。
许知梨坐起身,正要下炕,却“嘶”的一声又坐了回去。
“怎么了?”谢云策立即关切地问。
“腰……腰疼。”许知梨红着脸小声说。
谢云策立刻会意,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怪我,你趴下,我给你揉揉。”
“不用……”许知梨还要推辞,却已经被他轻轻按倒在炕上。
谢云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在她腰背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许知梨起初还有些害羞,后来实在舒服,便也放松下来。
“在部队学的?”她闭着眼问。
“嗯,训练受伤是常事,互相按摩都练出来了。”谢云策手法专业地按着她的穴位,“这里疼吗?”
“有点酸……”
“那这里呢?”
“啊……就是那里……”
门外突然传来母亲许诺言的咳嗽声:“云策,知梨,醒了吗?早饭做好了。”
许知梨吓得赶紧坐起来,慌乱地整理衣服:“醒了醒了!娘,我们这就起来!”
谢云策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被许知梨狠狠瞪了一眼。
“都怪你!”她压低声音抱怨。
“怪我怪我。”
谢云策从善如流地认错,手上利落地帮她系好衣扣,“我来。”
许知梨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暖流。
这个男人,在战场上是指挥若定的营长,在家里却愿意为她做这些小事。
等两人收拾妥当走出房门时,许母已经摆好了早饭。
简单的米粥、咸菜,还有两个煮鸡蛋。
“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母亲许诺言笑眯眯地看着女儿女婿,眼中满是欣慰。
谢云策先给母亲许诺言盛了碗粥,还拿了一个鸡蛋:“娘,您也吃。”
这一声“娘”叫得许母眼眶发热,连连点头:“好,好,你们多吃点。”
“姐夫,那我的呢?”许知安捧着饭碗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沾着点米粒,笑得一脸期待。
谢云策被他这模样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放心,少不了你的。”
谢云策拿起许知安面前的空碗,转身去厨房盛了满满一碗温热的粥,又从蒸笼里捡了个白胖的煮鸡蛋,剥好壳递过去,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安安,怎么老使唤你姐夫?”许诺言在一旁看着,语气带着点嗔怪,眼底却全是笑意。
许知安往谢云策身边凑了凑,仰着小脸耍赖:“我不嘛,他是亲姐夫,就该宠我——对吧,姐夫?”
谢云策被他逗笑,屈起手指在他鼻尖轻轻刮了一下,声音温得像粥里的热气:“对,姐夫宠你。快吃,粥要凉了。”
许知安立刻捧着碗小口喝起来,嘴角沾着粥沫,还不忘冲许诺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许知梨看着许知安鼓着腮帮子啃鸡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