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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雪姬咬着唇,樱唇紧抿:“这是我母亲教我的刀法。她说龙国的武术博大精深,可惜……”她突然发力,长刀如同白蛇出洞,直取林凡心口,“你们的人,却像豺狼一样闯进我们的家园!”
林凡皱起眉头,侧身避开刀锋,戟尖挑起桌上的一个茶杯,茶杯在他指尖旋转一周,稳稳落在榻榻米上:“我来只是为了八岐神核,与普通百姓无关。”
“神核是我们的守护神!”织田雪姬的刀招更急,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有了神核,我们才能在末世活下去,你们凭什么抢走它?”
林凡没有再说话,他能感觉到少女的执念——那是被常年洗脑灌输的信仰。方天画戟的金光越来越盛,吕小布的戟法心得在脑海中飞速流转,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既没有伤到她,又让她无法近身。
房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梳妆台上的胭脂盒被震落在地,屏风上的仙鹤被刀风划破,樱花香中渐渐弥漫起紧张的气息。织田雪姬的额角渗出细汗,她发现无论自己如何攻击,都无法突破林凡的防御,对方的戟法看似大开大合,却密不透风。
“你到底想怎样?”她喘着气,长刀拄在地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凡。
林凡收起方天画戟,空间封锁却没有解除:“带我去见你父亲,或者告诉我神核的具体位置。”
织田雪姬愣了一下,随即倔强地扬起下巴:“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背叛国家!”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武士的呼喊:“公主殿下!您没事吧?我们听到动静了!”
林凡眼神一凛,没想到打斗声还是惊动了外面的人。他看向织田雪姬,发现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显然也不想让外人知道闺房里藏着个龙国异能者。
“不想被他们看到,就按我说的做。”林凡压低声音,突然伸手揽住织田雪姬的腰,纵身跃上房梁,同时挥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
两人刚藏好,房门就被猛地撞开,十几个武士举着火把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皇城护卫队队长:“公主殿下,您没事吧?刚才的声音……”
织田雪姬坐在榻榻米上,强装镇定地整理着和服:“没事,只是不小心打翻了花瓶。你们退下吧,我想休息了。”
队长狐疑地打量着房间,目光在破碎的胭脂盒和划破的屏风上停留片刻,却没发现异常,只能躬身退下:“属下就在门外守着,殿下有事随时叫我们。”
房门关上的瞬间,林凡松开了揽着织田雪姬的手。少女脸颊绯红,又羞又怒,却被他眼神中的警告制止了。直到外面的脚步声远去,林凡才从房梁上跃下,解除了空间封锁。
“算你识相。”他看着织田雪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织田雪姬咬着唇,沉默了半晌,突然抬起头:“我可以带你去见父亲,但你要答应我,不能伤害他。”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他只是被神核的力量迷惑了……”
林凡心中一动,从少女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他点了点头:“只要他不阻拦我取神核,我不会动手。”
织田雪姬深吸一口气,走到墙角的书架前,转动了其中一本古籍。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一条漆黑的通道。“从这里走,可以直达父亲的书房。但你要记住,书房里有十个四阶异能者看守,还有……”她顿了顿,声音低沉,“父亲已经掌握了神核的部分力量,实力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