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在柚柚期待的目光中，轻轻点头，“好，我去。”
柚柚开心地拍手，左侧脸颊上的小酒窝深深漾开。
晚餐后，傅砚辞准备回房学习，傅安却叫住了他。
“砚辞，要不要下一盘棋？”
傅砚辞怔住了。
小时候，他常常期盼父亲能陪他下棋，但傅安总是忙于工作。
这个邀请，迟来了整整十年。
“……好。”他听见自己说。
书房里，父子二人对坐弈棋。棋局过半，傅安忽然开口，“这些年来，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傅砚辞执棋的手顿了顿，没有接话。
“我不求你立刻原谅，”傅安继续说，“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在努力改变。”
傅砚辞落下棋子，声音平静，“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他已经过了那个需要从外界汲取爱的年纪了。
傅安欣慰地笑了，“你长大了，砚辞。”
*
夜深了，鹿悠茗轻轻推开柚柚的房门，想看看女儿睡得如何。
让她意外的是，傅安也在那里。
他坐在柚柚床边，正为女儿掖好被角。
睡梦中的柚柚抱着独角兽玩偶，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她真像你。”
傅安轻声说，伸手轻轻抚摸女儿的卷发。
鹿悠茗走到他身边，靠在他肩上，“眼睛像你。”
二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