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jc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质问。
“四年前年前,鹿悠茗女士怀孕七个月时,遭遇的那场‘意外’车祸,导致她受惊早产,不得不提前入住市中心医院保胎。当时肇事司机被捕,虽然显示是醉酒,但其中却牵扯了刘氏集团。但具体是谁指示,却不得而知。”
他的目光死死钉住刘可卿瞬间苍白的脸。
“但我们重启调查,翻阅尘封档案,发现那辆肇事车辆的登记信息,虽然几经转手,模糊不清,但追查到第一个报废点时的负责人回忆,当时来处理报废手续的人……提供的身份信息,经过模糊比对,与你当时身边的一名助理高度相似!”
“而正是在鹿悠茗女士因这场‘意外’提前入住市中心医院后不久。”
老jc每一个字都像炸弹,轰击着刘可卿最后的防线。
“同样怀孕待产的,你刘家的前保姆王琳,‘恰好’也出现在了同一家医院!然后,‘恰好’就发生了婴儿调换事件!”
“刘可卿!”老jc猛地一拍桌子,“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吗?!从四年前的车祸到换婴,再到三年前的杀人灭口,再到今天的绑架谋杀未遂!这一桩桩一件件,背后都有你的影子!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砰!”
刘可卿猛地抬起头,脸上那精致的妆容再也掩盖不住扭曲的表情和瞬间崩溃的狰狞。
那双总是带着高傲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血丝,喷射出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嫉妒,疯狂和不甘。
“是我!都是我干的!怎么样?!”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尖利刺耳,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自持,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歇斯底里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