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捧着剑跟着白逸尘行了剑城跪拜礼。
白逸尘用青龙剑划破食指,将指尖血滴在青龙剑上。我不明就里,但丝毫不马虎的跟着照做。
进了天剑峰,他做什么,我做什么——这是我经山门一事总结出的保命法则
白逸尘复杂地瞟了我一眼,大体上保持着肃穆的神色,眉目一弯,微微勾起了唇角。
我以为他又想起了“拜了剑碑就是剑城人”之类的浑话在心中调侃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两剑相交,刹那间剑光大盛,两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青龙、金凤灵体分别从青龙剑和金凤剑飞出,继而龙凤交颈,缠绵盘旋,呈现出一副龙凤呈祥之态。
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石门大开,青龙金凤双双飞入石门。所经之处,神龛里的长明灯相继跟着亮起。白逸尘眼中情愫涌动,眼神潮湿地看着我笑笑,揽着我紧随青龙金凤飞进剑冢。
感觉到他掌心湿透,我心中惶恐,想着接下来的守护阵势必更加凶险。结果却意外安全地通过零星地祭着八十多柄宝剑的剑墟,穿过一处雾气萦绕的寒潭,来到古藤环绕,供奉着十七柄宝剑和白氏先祖牌位的祭坛前。
剑碑得拜,石门得拜,最庄严的白氏先祖神位和有着剑灵的十七柄宝剑更是不容亵渎。
我乖觉的随白逸尘点了三根降真香,作剑城大礼庄重地拜了三拜。
做完这些,白逸尘近前拉住我的手,虔诚、灼热地凝视着我。
我不自知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他眸色愈深,喉咙动了动,修长劲瘦的十指轻轻地滑进我的发藻,捧起我的脸颊,印上一个炙烈、绵长的吻。
如此肃穆凝重的场合,他却表现出十分反常
我七荤八素晕了一会儿,忽然清醒过来,满脑子都是一个悲哀的想法:完了,接下来的行动一定凶险万分。
于是推开他小心翼翼道:“逸尘,我们——会死吗?”
眼前男子闻言一震,不明所以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身体一抖一抖便开始笑,最后越笑越离谱,捂着肚子前仰后合。
笑完了才问道:“宿宿,你堂堂蓬莱天女,竟然不知道剑城的龙凤呈祥意味着什么?”
我如实点头。当年看《八方轶事.剑城篇》,剑城婚俗看了两行,就被墨凉一把抢走,塞了《四大山庄篇》与我,说“剑城婚俗不是三媒六聘,就是拜来拜去,着实无趣,不如好好看看手中这本。”我说这天底下的婚俗大都是三媒六聘拜来拜去,既然《剑城篇》着实无趣,《四大山庄篇》又能有什么看头。墨凉忙着练习剑术没有作答。如今想来,那时候墨凉怕是早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世。
想到这里,那“拜来拜去”“三媒六聘”又在我脑中来回蹦跶,联想到之前的龙凤呈祥,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脱口道:“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