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收拾,等明天去火车站看看有没有车票。”季父说道,然后对着老伴儿道,“我们把眠眠抱出去逛逛。”
“好,我去抱眠眠。”季母说着,去抱孩子。
眠眠正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小床上面玩玩具,正是长牙齿的时候,小家伙做喜欢一个毛线做的玩具,抱着啃,嘎吱嘎吱的。
一旁的小福趴在旁边看着孩子,见有人来抱眠眠了,小福就起身找多多去了。
她的肚子大大的,也是怀孕了。
不同于一般狗狗两个月就能生产,小福这一胎,都三个月了,还没生下来,这在狗界,已经算是哪吒了。
季父走到门外,恰好撞上了正往里走的周砚。
周砚拎着两个军绿色的包,一身军装。
季父激动地瞪大了眼睛,朝着里面喊的声音都带着颤,“晓晓,你快来看看,是谁来了?”
季母听到声音先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院外的周砚,也是一脸激动,“周砚,你可算回来了,你再迟一天,晓晓都要带着孩子去找你去了。”
季知晓听到季父的声音,放下手中眠眠的衣服,往外走。
已经走进院子的周砚一身军装笔挺,他的身姿挺拔,眉目俊朗,带着笑意的眸子正紧紧地望着她,季知晓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周砚。”季知晓喊了一声。
周砚放下手中的包,朝着季知晓伸出手。
季知晓跑上前,投入周砚的怀中。
季父跟季母已经悄悄带着眠眠出去溜达去了,顺便还贴心地替他们关上院门。
“这么久了,你怎么不给我一个信?哪怕是拍个电报给我也好,写封信也好,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季知晓生气地说道。
她知道他的工作特殊,所以从来不要求他能有多少时间给到她,给到家里,但至少平安信,该给她啊。
前世,前世周砚就是战死的。
死的时候还很年轻很年轻,季知晓时时被这颗雷困着,生怕是这一次,生怕是下一次。
周砚听出来季知晓是真生气了,他忙解释道,“任务的地方不方便写信,一回来,我就来找你了,顾不上给你写信,对不起,晓晓,我又让你担心了。”
季知晓将脸埋在周砚的怀中,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不想对着周砚发脾气,他们两个本就聚少离多,唯一一点相聚的时光,她不想他们是闹脾气度过的。
终于把自己哄好了,季知晓才退出周砚的怀抱,“眠眠都九个月了,还没见过爸爸,她现在已经会爬了,小家伙可不老实了,只有小福能看得住她。”
季知晓想让周砚见见女儿,回头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周砚拉过季知晓,“晓晓,你让我再抱会儿,我想你。”
季知晓便任由周砚抱着,这会儿情绪平复,季知晓才闻道周砚身上有着浓重的血腥味。
她推开周砚,“周砚,你受伤了吗?”
周砚抱着季知晓,不在意地道,“小伤。”
“让我看看。”季知晓哪里会放心,想要看看,周砚却只是眸色深深地望着她,“得脱了衣服看,要不然去房间看?”
季知晓动作一僵,脸也红了,“周砚,你要不要脸,大白天的。”
她说着,往外走去,“我去把眠眠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