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209章 冰场出发(1 / 2)

第二百零九章《冰场齐舞》

屋里,早餐的热闹刚刚平息,食物的香气还未完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轻松的笑语。

胡静带来的早餐不仅填饱了肚子,更像一剂舒缓剂,暂时驱散了众人心头的阴霾。此刻,乔伊、王昭、刘小利正你一言我一语地给胡静和程丽讲述1938年吴家屯那场荒唐至极的“婚礼闹剧”。

“……你们是没看见!李鹿穿着那身大红新郎服,像个被抽了骨头的痨病鬼,被废凯和武池架着,路都走不稳!”王昭绘声绘色,黝黑的脸上满是讥诮,“拜天地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盯着红叶姐,嘴里还念叨什么‘朱砂痣新娘’,差点一头撞到小娇的盖头上!”

胡静听得瞪大了眼睛,用手捂着嘴,肩膀直抖。程丽也掩口轻笑,她虽然对很多中文典故还不甚明了,但那种荒诞滑稽的场景还是能想象出来。

“还有那个假道士阴菊!”刘小利来了劲,学着阴菊那神神叨叨、一惊一乍的腔调,捏着嗓子,手指胡乱比划:“哎呀呀!邪祟啊!天大的邪祟冲撞了喜神!待老道施法!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他学得惟妙惟肖,还故意做出被香灰呛到的样子。

“哈哈哈哈!”这下连一向表情不多的陈树都忍不住嘴角上扬,胡静和程丽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乔伊也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张芳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补充:“从群体行为学看,那是一场典型的‘仪式失败’与‘角色扮演崩溃’案例,李鹿作为‘新郎’角色的‘能指’与‘所指’发生了灾难性断裂,而阴菊的‘驱邪表演’则可视为一种试图弥合断裂的、低效的‘象征性修补’行为……”

她一本正经的学术分析,配上刘小利夸张的模仿,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让笑声更加停不下来。小小的客厅里充满了久违的、纯粹的欢乐,仿佛那些生死一线的冒险、错综复杂的阴谋、以及亲人离散的痛苦,都被暂时隔绝在了这笑声之外。

然而,这短暂的欢愉很快被推门而入的乔磊打断。

乔磊的脸色比离开时更加凝重。他简短地将与沈飞会面的情况,尤其是“上面有意重启三号井失踪事件调查”以及沈飞那句意味深长的“现在就剩你了”的提醒,告诉了大家。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气氛瞬间从轻松跌回现实。

乔伊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被乔磊妥善收藏在里间、此刻并未拿出来的克莱因瓶的方向。那个瓶子,是这一切奇异经历的源头,也是最大的秘密和潜在的危险源。

“如果重启调查,”乔伊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目的是什么?是查当年陈叔失踪的‘人’,还是查三号井底下发生的‘事’?”她看向乔磊,“哥,不管目的是什么,这个瓶子……绝对,绝对不能被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昭立刻点头:“对!这玩意儿太邪门了!万一落到什么野心家或者疯子手里,指不定搞出多大乱子!”她想起了臧本和李东阳的“迁城计划”,心有余悸。

刘小利和陈树也纷纷表示赞同。张芳则开始快速分析瓶子上交或暴露可能引发的连锁风险模型,结论同样是“隐藏优先级最高”。

乔磊看着妹妹和这群虽然年轻却已历经风浪的同伴,心中稍定。他沉吟道:“我明白。所以,我的想法是,关于瓶子,关于1938年,关于李东阳和臧本那些事……在我们没有完全弄清真相、确保安全之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至少在正式场合,我的口径会是:我只知道当年陈正失踪是意外,后来调查无果。至于他是否活着、在哪里,我一概不知。李东阳的异常行为?我不清楚。马翔不见了?或许是个人原因。”

他顿了顿,看向陈树:“陈树,关于你父亲……很抱歉,但现在这样,或许对桂兰阿姨,对我们,甚至对陈正自己,都是目前最无奈但也最安全的选择。”

陈树默默点了点头,眼神复杂。他理解乔磊的顾虑,只是心中那份郁结,并非轻易能解开。

“八成是李东阳平时太嚣张,得罪人太多,”王昭分析道,带着她特有的市井智慧,“现在他‘失踪’,成了靶子,多少人盯着他那个位置,等着落井下石呢!‘一鲸落而万物生’,说的就是这!”

刘小利附和:“就是!他这次不死也得掉层皮!活该!”

“那……李鹿呢?”胡静小心地问,她对这个名字的印象还停留在刚才那个荒唐的故事里。

乔伊哼了一声:“他?他演技好得很,能装疯卖傻,也能见风使舵。何况,李东阳再怎么着,给他留下的家底也够厚,够他糟蹋一阵子了。只要他不来惹我们,暂时不用管他。”话虽如此,但李鹿昨晚那通充满算计的电话,还是让她心生警惕。

众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着形势,试图在沈飞带来的新压力下理出头绪,胡静的手机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