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些人的长相特征简单说了一遍,然后转身便要走。
江屿白却还不肯松手,只盯着她,暗自猜测着问:“你是因为我不告诉你这事儿吗?”
阮允棠皱了下眉,“不是。”
江屿白却敏锐捕捉到了她的表情,开口解释:“这事儿我也只是有所猜测,还不能确定,等我调查清楚一起告诉你。”
阮允棠没多说什么,点点头,“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要回去休息了。”
江屿白看着她小脸疲倦,也只以为她累了便松了手。
阮允棠迅速缩回手,转身离开。
江屿白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眉头又深深拧起。
直觉告诉他阮允棠还在生气。
回想她刚从大队下来,他抬眼看向山坡,朝边上赵强道:
“这边你先看着,我上去一趟。”
……
阮允棠径直往村长家走,路上却撞上了正在搬道路碎石的江少桓。
“阮同志,好巧。”
他虽然怀里抱着一堆黝黑的石头,脸上却没有丝毫嫌弃,只是转身之际腰间掉了个钱夹,落在地上沾了泥浆。
看他满脸为难,阮允棠顺手替他捡了,却在还给他的时候犯了难。
江少桓双手都被石头占满了,而他钱夹是贴身放的,她也不方便帮他塞回去。
“阮同志如果现在没事儿的,能否麻烦你在路边等我一下,我先去石头放过去。”男人请求道。
阮允棠经过这几次对他印象挺好,恰好也没事,便点了头。
可等男人干完活儿回来,双手也脏兮兮的,根本没法去接着干净的皮夹。
“阮同志,你要是方便的话,能否等我洗个手?”江少桓为难道。
阮允棠看他便是个有洁癖的人,也不急于一时,便点了头。
江少桓便领着她往自己暂住地走。
恰好就在这附近,也是一个没被冲垮的砖瓦房。
“进来喝口水?”江少桓进门时问了句。
还没等阮允棠拒绝,一个热情的大娘便端着一杯热茶出来了。
“走走走,进去喝茶!”
热情难却,阮允棠便被半拉着进了屋子。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院子一尘不染,与这个乡下有些违和感,尤其是这个大娘举手投足也不像个乡下女人,连泡的茶都芬芳扑鼻,是有些技术的。
味道也有些熟悉。
阮允棠端着茶坐在堂屋,轻啄一口,扫过同样干净亮堂的屋子,随口问:
“婶婶,你这房子是新建的吗?”
“对啊!”大娘热情笑了笑,冲着屋外正洗脸洗手的男人指了指,“多亏这些来抢险的同志们,我才能这么快住上这个舒适的房子!”
“这简直比我之前住的还要好!”
“现在整个村子都羡慕我呢,赶在另一队磨洋工的队伍来之前便修建好了房子!”
闻声,阮允棠眉头几不可闻的蹙了下,“婶婶,你可能有些误会,现在那些战士也在很认真的帮大家修建家园。”
“哪儿认真了啊,这都一个星期了连个地基都还没打好!”大娘冷笑一声,暗自揣测着,
“我估摸着这就是派来装装样子的,毕竟真正来做实事儿的太少了!”
她话落下,才注意到阮允棠脸色不太好,刚想说什么,江少桓从屋外进来了,沉声道:
“婶婶不要乱说,那一队的同志有他们的方法和顾虑,我们都绝对是诚心帮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