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禀冷声道。
“捡起匕首,往这里刺。”
裴怀谦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只露出刀柄,我就放了她。”
霍禀毫不犹豫地,弯腰捡起匕首,扒开刀鞘。
“我要怎么信你?”
霍禀右手握住刀柄冷声道。
“信不信随你!你如果不刺。”
裴怀谦做了一个刺向秦岁岁的动作。
“我就刺她。”
“别…你别动她。”
霍禀急声道。
“开始吧!”
裴怀谦很是得意,竟然还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他把玩着手里匕首,看着对面的霍禀。
“不要!不要!”
秦岁岁大声呼喊着,双脚不停的蹬地,脚踝的皮肤磨破,绳索被染的鲜红。
“你滚啊!我的事不要你管啊!”
霍禀只是静静地看着声嘶力竭的秦岁岁,他眼底有心疼,有不舍。
“快点!”
裴怀谦看着痛哭流涕的秦岁岁,似乎还是觉得不痛快,他不耐烦的催促着霍禀。
“不要!不要!”
在秦岁岁的声声哭喊中,霍禀胸膛的白色衬衫已经染红。
霍禀脚步虚浮,单膝跪倒在地。地面一滴一滴的血迹,从他嘴角滴落。
“继续!”
裴怀谦的声音像丧钟一样,敲在秦岁岁的心上。
“不要!不要听他的!你别管我!”
秦岁岁声音沙哑,她已经不能大喊出声了。
“砰。”
霍禀倒在地上,额头大汗淋漓青筋暴起,双眼无力地合上,他嘴角大量涌出鲜红的液体,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啪。”
秦岁岁身下的凳子,终于,不堪重负散架了。碎木屑扎进她的手脚。
秦岁岁忍着疼痛拼命的爬向霍禀。
“他没救了,你还是跟我吧!”
裴怀谦坐在一旁,他没有阻止秦岁岁。他只是用戏虐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一切。
明明只有几米的距离,秦岁岁却觉得隔着天堑。
地上粗粝的碎石血迹斑斑。
终于,秦岁岁爬到霍禀面前。
她颤抖的手伸向他的鼻尖,感受到微微的气流,她松了一口气。
“砰”地一声巨响,裴怀谦摔倒在地,被人制伏。
不知何时顾廷铮带两人,偷偷的从仓库后面潜入进来。
随之而来杂乱的脚步声,将霍禀和秦岁岁抬上了担架。
手术室门外。秦岁岁坐在长椅上,一个护士正在为她处理伤口。
“嫂子,禀哥如果醒了,你就答应他的求婚吧!”
顾廷铮坐到秦岁岁旁边。
“禀哥他很爱你的。只是他不会表达。”
顾廷铮回忆了一下,缓缓说道:
“你大学期间,酒吧校园网的事还记得吗?还有毕业作品抄袭事件!这都是禀哥背着你摆平的。”
顾廷铮掰着手指头数着。
“你消失两年,他就找了前两年。把那些欺负你的“未婚妻”包括霍琳琅都收拾了一顿。”
“还有你的玩偶店,店都开到国外了…”
顾廷铮低着头,使劲捶着自己的腿,语气里懊恼又无奈:
“还有你刚被绑架他通过定位就知道了。其实我和他是一起到的工厂,但是怕你受伤,他就吸引那个疯子的注意,不惜捅了自己。”
“你别说了,只要他能醒过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咔。”
手术室的门缓缓推开。
“医生,怎么样了?”
顾廷铮一个箭步冲上去。
“病人要在IcU观察24—48小时,如果苏醒,再转到普通病房。”
“如果苏醒是什么意思?有可能不苏醒吗?”
秦岁岁无低声问着
“具体什么样,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我现在不能答复你。”
IcU门外的走廊,寂静无声。
秦岁岁坐在椅子上,她已经一天一夜未合眼了。
等待的时间越长她越是煎熬…
她好怕他不再醒来…
“秦小姐,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换我来等。”
徐涛恭敬地说着。
“不,已经46个小时了我要等他醒来,他一定会醒的。对吧?”
秦岁岁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一定会醒的对吧?作者,这不是hE的结局吗???]
“咔。”
病房门被打开。
看着护士朝自己走来,秦岁岁内心慌乱,紧张的看向来人。
“霍先生,醒了。”
护士的话音刚落,秦岁岁便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间,她的整个起身体便失去了平衡…
“秦小姐,快来人。”
…
春日的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整个房间,一阵微风拂过,吹乱了秦岁岁的额间的发丝。
坐在床边的男人,伸手轻轻地将她额间的碎发拨到一旁。
窗外,月色朦胧。
“岁岁,你终于醒了。”
秦岁岁缓缓睁开双眼,就看见面色苍白,神情担忧的霍禀坐在床边。
“你睡了几天,吓死我了。”
霍禀紧紧握着秦岁岁的手。
“我愿意。”
“什么?”
“我说…我愿意。”
他倾身,淡淡的雪松香伴随着滚烫的呼吸,微凉的薄唇,炙热的吻上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