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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陈苦补天,收巨鰲而立四极!(1 / 2)

五色石虽然也是奇珍异宝级別的存在。

但若是比之这玄黄功德珠,自然还是差了许多。

陈苦设想著。

若是以玄黄功德珠来补全残缺的天地,是否能够保留大部分的先天灵气呢

此外,还能以功德之光照耀世间,使得眾生的修行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故而,才如此行动起来。

此珠乃功德所化,是天地意志的嘉奖,其本质与洪荒世界同根同源。

以它来补全天地,不是堵,而是“生”。

是让残破的天地,以功德为养料,自行生长、癒合。

如此,不仅能最大程度地保留住残存的先天灵气,更能让功德之光普照大千,润泽万物。

眾生修行所受的影响,將被降至最低。

一个念头,便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未来。

陈苦选择了那条更艰难,却也更慈悲的道路。

这个决定不需要任何犹豫。

他心念微动。

轰!

无形的法则秩序在他的意志下被引动,瞬间凝聚,化作了有形的大道神火。

那火焰並非赤红,也非金灿,而是呈现出一种混沌未开的色彩,其中有万千道则符文在生灭,在沉浮。

这等火焰,足以焚尽大罗,融化万物。

乾坤鼎被他召出,悬於身前,古朴的鼎身之上,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纹路一一亮起,仿佛一个完整的宇宙在其中运转。

大道之火落入鼎中。

霎时间,乾坤鼎內光焰滔天,那炽热的温度並非作用於肉身,而是直指神魂与真灵,仿佛要將人的道与法都一併点燃。

接引、准提、红云三人立於远处,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们清晰地感知到那火焰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足以威胁到他们圣人之躯的本源道火。

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唯恐惊扰了陈苦。

他们都明白,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其意义之重大,甚至超越了一场圣人之战。

这关乎洪荒未来的走向,关乎天地间亿万万生灵的命运。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法则的剧烈碰撞。

玄黄功德珠坠入火焰,竟没有半分被熔炼的痛苦与挣扎。

它只是静静悬浮,周身散发出的玄黄光晕愈发柔和,仿佛在主动接纳,在自我奉献。

鼎內的道火,此刻也不再狂暴。

它们化作了最温柔的丝线,一丝一缕地缠绕上功德珠,不是在焚烧,而是在分解,在引导。

陈苦的双眸之中,倒映著鼎內的景象,无数大道符文在他瞳孔深处流转、推演。

他的神念与整个乾坤鼎,与鼎內的大道之火,与那枚玄黄功德珠,彻底融为一体。

这是一场精妙到极致的操控。

多一分力,则功德溃散。

少一分力,则神珠不化。

他必须將功德珠內蕴含的天地功德与世界本源之力,完整无缺地提炼出来,再將其转化为一种能够与洪荒天地完美相融的形態。

这个过程,容不得丝毫差错。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或许是一瞬,或许是千百年。

鼎內的景象在不断变化。

原本璀璨夺目的玄黄功德珠,其固有的形態逐渐消失。

它在火焰的包裹中,先是化作了一滩液態的玄黄浆液,浆液中有点点功德金光闪烁,如同黑夜里的繁星。

而后,浆液开始蒸腾,化作了最纯粹的玄黄二气。

玄气上升,黄气下沉,在小小的鼎內空间中,竟隱隱重现了天地初开时的景象。

最终,玄黄二气再度交融、盘旋、压缩。

终於。

某一刻,鼎內所有的光焰尽数收敛。

陈苦一直紧绷的神情,终於舒展开来,一抹淡淡的笑意浮现在他嘴角。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息悠长,带著一种完成浩瀚工程后的释然。

接引、准提、红云三人心头一紧,立刻將目光投向乾坤鼎。

只见鼎中,已不见了功德珠,也不见了道火。

唯有一团物质静静悬浮。

那是一团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物质,流光溢彩,变幻不定。

它时而呈现出混沌的形態,时而又演化为日月星辰,时而又凝聚成山川河流。

它散发出的光芒,无比柔和,却又蕴含著一种至高的威严与慈悲。

那光芒照在人身上,能平復一切心绪,能抚平一切创伤。

这,便是功德本源与世界本源的完美融合体。

陈苦心念再动。

“去。”

他对著那团物质,轻轻吐出一个字。

那团流光溢彩的物质,从乾坤鼎中缓缓飞升而起,朝著天穹之上那巨大的创口飘去。

它飞得很慢,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志。

当它触碰到天穹裂痕的瞬间。

整个洪荒天地,万籟俱寂。

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风停了,水止了,肆虐的地火风水,咆哮的九天弱水,都在这一刻凝固。

紧接著。

自那团物质之中,亿万万道玄妙莫测的大道符文,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那些符文不是后天凝聚,而是先天而成,每一个符文都代表著一条最基础的天地至理。

它们如同一尾尾金色的游鱼,主动找到了天地间那些破碎的法则链条。

它们烙印上去。

咔嚓!

一声轻微却又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洪和每一个生灵心底的声响。

那是法则断链被重新接续的声音。

原本破碎、混乱的法则,在这些大道符文的修补下,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復、被重塑,甚至比以往更加坚韧,更加完善。

这还不是结束。

隨著那团物质的彻底融入。

整个洪荒天地之间,凭空多出了一种玄妙至极的力量。

这股力量温和,却又无处不在。

它渗入山川,渗入河流,渗入空气,渗入每一个生灵的体內。

山川大地,因此而变得更加稳固。

江河湖海,因此而变得更具生机。

天地间的生灵,无论修为高低,无论种族为何,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源自世界本身的安寧与祥和。

那是一种来自母亲的抚慰。

天空中的裂痕,在癒合。

倾泻而下的九天弱水,在倒卷回天河。

暴虐的地水火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抹平,重新回归了它们应有的秩序。

看著这神跡般的一幕,接引、准提、红云三人,脸上的凝重早已被震撼与惊喜所取代。

他们设想过无数种补天的方法,却从未想过,竟有人能用如此完美,如此轻鬆的方式,来弥补这天地的创伤。

这已经不是补天。

这是在……重塑天地!

“好,太好了!”

红云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是极致的激动。

“不愧是陈苦道友,竟有此等神异手段,补全天地。”

他的讚嘆发自肺腑。

一旁的接引、准提二人,也是缓缓点头。

他们的动作很轻,但眼神之中,却满是无法掩饰的讚许与欣慰。

这一刻,他们对陈苦的认知,再度被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

另一面。

太素天,媧皇宫中。

此地万古恆常,清净无为,大道的气韵如同呼吸,每一次流转都涤盪著亿万里的虚空。

宫闕深处,女媧圣人高坐云床,周身道韵自成一界,隔绝了时光的冲刷与因果的沾染。

她的眼眸,比最深邃的星海更为浩瀚,倒映著诸天万界的生灭轮转。

然而就在方才,那双古井无波的圣人眼眸,第一次泛起了涟漪。

一道横贯天地的玄黄功德金光,竟是穿透了太素天的界壁,映照在了这片永恆寂静之地。

那光芒,並非蛮横闯入,而是带著天道至理的煌煌之威,堂皇正大,让一切大道为之避让。

女媧的身形,在这道功德金光映照的剎那,微微一滯。

环绕她周身的圆满道韵,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凝顿。

她那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美面容上,先是浮现出一抹纯粹的愕然。

圣心澄澈,映照万物,本不该有此情绪。

可眼前洪荒天地间发生的一幕,却实实在在超出了她的推演与定数。

“这……”

一声轻吟自她唇间溢出,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异。

“这小子是抢了本宫的气运与功德了!”

女媧终於忍不住,將心中的念头化作了低语。

这声音在空旷的媧皇宫內迴荡,却又瞬间被无处不在的道韵所消解,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那不是愤怒,也非嫉恨,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就像一个棋手,早已算定了棋局的百般变化,准备落下那决定乾坤的一子,却发现棋盘上凭空多出了一只手,以一种自己从未设想过、却又无比精妙的方式,提前终结了棋局。

她本已准备链石补天。

先天五色石已在掌中蕴养,只待时机一至,便要出手平定这场席捲洪荒的浩劫,以此获取无量功德,为妖族谋求一线生机,也为自身大道更进一步。

这是天道大势,是她的机缘,亦是她的责任。

可现在,这份机缘,这份责任,这份本该属於她的泼天功德,被一个后辈,截取了。

换做任何一个准圣大能,面对这般断绝道途的截胡,恐怕早已是怒火攻心,杀意沸腾。

但女媧毕竟是圣人。

她念头一转,心中那丝古怪的情绪便迅速沉淀下去。

责怪

没有必要。

记恨

更是无从谈起。

补天之举,乃是救世。

此乃煌煌正道,至公无私,是针对整个洪荒天地的无量功德,而非某人某族的私產。

天道只认功绩,不认名姓。

只要能挽救这方天地,谁来做,天道便会垂青於谁。

这本就是一场开放给所有大能者的考验,只不过,在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或者还在权衡利弊之时,她女媧洞悉了天机,並准备付诸行动。

而那陈苦,不仅同样洞悉了天机,其动作甚至比自己这位天道圣人还要快上一分。

这才是最让女媧感到惊异的地方。

况且……

女媧的圣人神念,早已跨越了无尽时空,落在了那定住天之痕跡的物质上。

玄黄功德珠。

只一眼,她便看穿了其中的本质。

那並非单纯的物质填补,而是以无上功德为引,调动天地玄黄之气,重塑了那片区域的天地法则。

其效果,比她用先天五色石熔炼之后强行补上,要高明太多。

五色石是“补”,是外力弥合。

而这玄黄功德珠,却是“生”,是让天地法则自行修復、衍生,不留半点瑕疵,圆融无碍。

一种是高明的外科手术,一种是激发自身潜能的再生。

高下立判。

即便是她亲自出手,论及对天地修復的完美程度,也断然无法与此相比。

从这个角度看,洪荒天地由陈苦来补,获益更大。

天道降下的功德之盛,也证明了这一点。

如此一来,她又有什么理由去计较

难道要说,你的方法比我的更好,所以你错了

她女媧,不至於如此。

短短片刻之间,女媧心中的诸多念头已流转了亿万次。

最终,她眼中的愕然与古怪尽数褪去,化为一片澄明与释然。

云床之上,她微微舒展了身躯,周遭凝滯的道韵重新开始流淌,甚至比之前更加圆融自如。

心境上的一点波澜,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种修行。

既然天已补,浩劫已平,她自然也就不再急切。

只是,一个全新的疑惑,浮上了她的心头。

陈苦……

对方到底是哪里来的玄黄功德珠,哪里来的捷足先登

女媧的圣心之中,再次对陈苦,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面色微微一动。

而后,她却是一步迈出。

身形未动,人已消失在云床之上。

下一瞬,她的身影便直接踏出了太素天的界壁,跨越了混沌与天地的界限,前往那风云变幻的洪荒天地之中去了。

……

洪荒天地,万籟俱寂。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种死寂。

风停了,云滯了,连时间长河的奔涌,都似乎被冻结。

亿万万生灵,无论身在何方,无论修为高低,此刻都做著同一个动作。

抬头。

望天。

那道横贯了整个天穹的巨大裂痕,是烙印在所有生灵瞳孔中的唯一景象。

它不再流淌混沌,却依旧狰狞,是天地一道无法癒合的创口,向外渗著绝望与死气。

高天之上,那道身影,陈苦。

他成了这片死寂天地中,唯一的动点,唯一的焦点。

洪荒眾生的目光,穿透了无尽时空,匯聚於他一身。

那目光里,不再有之前的震撼与茫然,只剩下一种近乎燃烧神魂的期待。

他们已知晓了陈苦的用意。

那悬浮於他身前的玄黄功德珠所化的物质,便是唯一的希望。

那物质流转著温润厚重的光华,一种难以言喻的祥和气息,正无声地瀰漫开来,安抚著眾生因恐惧而战慄的元神。

这股气息,是天地间最纯粹的善意,是大道对补天之举的认可。

可即便如此,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依旧无法彻底根除。

“天吶……”

一名刚刚歷经血战,浑身浴血的妖族大圣,声音嘶哑乾涩,他望著那道裂痕,瞳孔收缩。

“陈苦前辈此举,能够成功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清晰地传遍了不知多少生灵的心底,引发了山崩海啸般的共鸣。

是啊,能成功么

这个问题,是悬在所有生灵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若是无法补天完成的话,那依旧会有九天弱水倾泻,致使无数生灵遭劫的。”

一名隱世多年的老祖,从道场中走出,他经歷过数次量劫,见惯了生死,此刻语气中也充满了沉重。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穹裂缝背后,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九天弱水,鸿毛不浮,元神触之即灭。

一旦倾泻,整个洪荒大地,都將被化作一片死域。

“唉,谁能想到,这一次的巫妖终战,竟然会发展到这般同归於尽的地步。”

“如此严重的后果,可是当初的数次量劫,都从未达到的啊。”

一道道话语声,在各处响起。

这些声音里,有深深的感嘆,有无尽的后怕,更有对始作俑者的愤恨。

此话毫不夸张。

毕竟,当初的龙汉初劫,龙、凤、麒麟三族爭霸,血染山河,天地为之色变。

道魔之爭,更是险些顛覆了玄门正统,让整个洪荒的未来走向另一个方向。

那几次量劫,虽然也可怖绝伦,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但那终究是生灵之间的爭斗,是在“天道”的框架之下。

可这一次,不同了。

天柱,断了。

天,塌了。

这是釜底抽薪,是掀翻棋盘。

巫族那些匹夫,简直是想要让天地眾生都为之陪葬。

不少生灵的心中,都忍不住如此腹誹一句。他们对巫族的蛮横与疯狂,有了最直观、最惨烈的认知。

不过,幸好。

就在这亿万万生灵屏息以待、望眼欲穿的注视之下。

就在那份担忧与恐惧即將攀升至顶点的一刻。

变故,陡生!

高天之上,陈苦身前的玄黄功德珠,光芒陡然炽盛了亿万倍。

那光芒不再是温润的金色,而是化作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神圣色彩。

嗡——

一声仿佛来自开天闢地之初的宏大道音,响彻寰宇。

玄黄功德珠所化的物质,崩解了。

它没有炸开,而是主动、温和地分解,化作大片大片的神圣物质。

那些物质,是流动的光,是凝固的道,是天地间最本源的精华。

它们匯聚成一条璀璨的光河,主动朝著那道狰狞的苍穹裂缝倒灌而去。

所有生灵,都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的视线中,那条神圣的光河,此时已经逐渐融入到破碎的苍穹之中。

滋啦——

一种奇妙的声音响起。

像是滚油泼在冰雪上,又像是枯木逢春,抽出新芽。

先前那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缝,在神圣物质的填充下,那些破碎的、犬牙交错的天地壁垒,开始被熔铸、被抚平。

裂缝,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癒合。

自裂缝深处渗透而出的那种冰冷、死寂、不祥的混沌气息,在玄黄功德之光的照耀下,节节败退。

再无任何一丝不属於洪荒天地的气息垂落而下。

那股悬在所有生灵心头的致命威胁,消失了。

天地间那令人窒息的死寂,被打破了。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一名年幼的人族,他愣愣地看著天空,然后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紧接著,他身旁的老者,浑浊的眼眶里,滚落两行热泪。

“成功了……”

“天……补上了……”

这两个词,带著颤音,带著哭腔,带著一种释放了所有压力的虚脱。

一瞬间,整个洪荒天地,仿佛从一幅静止的黑白画,猛然注入了最绚烂的色彩。

无数生灵,先是呆滯,而后,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从他们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

这让眾生暗自长舒一口气。

那口气,憋了太久太久。

有大妖仰天长啸,啸声中满是喜悦。

有修士瘫软在地,放声大哭,泪水与鼻涕糊了一脸,却毫不在意。

更多的人,则是相拥而泣,或者衝著天空那道已经变得模糊的身影,深深叩拜。

眼下看来,陈苦似乎是已经成功了。

顿时,眾生的脸上,更加欣喜若狂,劫后余生一般。

这种感觉,远比自己突破一个大境界,远比自己得到一件先天灵宝,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刻。

那是失而復得的珍贵,是家园未被毁灭的庆幸。

他们在这洪荒天地修行了无尽岁月,早已將这片山川,这片云海,这片星空,刻入了骨髓与神魂。

若是有的选择,自然也不想眼睁睁的看著此方天地就此破碎。

高天之上。

接引、准提、红云三位圣人,立於九霄云端,俯瞰著那被玄黄功德珠弥合的天穹裂隙,神色各异。

金光渐渐敛去,破碎的法则在功德之力的伟力下重新编织,一场足以葬灭洪荒的浩劫,似乎就此终结。

“呵呵,我佛门弟子,当有此等胸怀与魄力。”

接引面容上的疾苦之色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欣慰。

他的目光穿透虚空,落在陈苦身上,又扫过下方大地之上那些正在诵经的佛门弟子。

劫气与怨念,那些巫妖二族亿万年爭斗所积累的毒素,正在被一道道祥和的佛光净化。

东方天地,经此一役,元气大伤。

而他西方佛门,却藉此机会,將根基深深扎入这片曾经难以涉足的沃土。

“补天之功,教化之德,此番我佛门气运,当有一次空前的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