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调息不自觉已日上三竿,冷峰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觉得气息平稳。大战后邵雪萍和龙伯一勇的修为也不自觉中愈发精进。
龙伯一勇起身走说道:“师傅这玄铁棍好像有套棍法,不知道什么名字,我在琢磨一下。”拿起棍子又舞了起来,那棍法凌厉醇厚,慢慢的竟有天地灵气带动滋滋的声音。
冷峰远远的看着甚是欣慰,如若配上《玄通功》是否会更上一层楼。于是远远的口述功法,龙伯一勇听到知道是师傅传授功法,配合功法,那威力瞬间又不知道提高了多少,慢慢的竟然飘到了空中习练,棍法气息愈加纯粹。控制住气息,那更是妙趣横生。舞弄了两遍,收功跪在地上,说:“师傅,这套棍法配上功法,昨晚上我一人便可降伏那恶龙!”
冷峰淡淡的说道:“那恶龙气息像是功力暴涨,不知道什么缘故,你且细心再沉淀一下功法。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过两日我就恢复差不多了,今天启程去寻那恶龙!”
邵雪萍调息完,拔剑又开始禅悟《归墟剑诀》,那最后一招竟然一下子突破两式,这威力堪比众神一击,心里甚慰。收起剑说道:“哥我禅悟到最后一招了。”邵雪萍没有继续禅悟怕时间久了影响冷峰休息。接着说道:“我们回去看看,街上的人有没有需要救护的!”
小小的镇上大火已经扑灭,有些房屋仍旧冒着青烟,死了不少人。冷峰开设祭坛,让死去的人可以安心轮回。又救护了许多烧伤的人。收拾好行囊几人开拔黄河口,恶龙逃跑的方向!
几人路上疾行,沿途到处流民惨不忍睹。不日到了黄河。那黄河多处上地面之上,悬空大有漂浮状,这不免是灾祸频发的原因,需有神兽已做沉压方好。冷峰默念口诀,见那恶龙已逃离此处不久。巡遍多处仍杳无音信,这黄河自古就容易招惹恶蛟出世,水患频发,又不知道多少老百姓遭殃,一路走一路想办法怎么样可以免于后患。忽然一头黑色水牛在田间耕作,那牛身上无一杂色,膘肥体壮天生神力,隐隐有正气凛然之像,邪祟竟不得近身,这不就是苦苦寻找的一镇河之兽吗,加已符文无任何之兽可替代!
唤来徐其友说道:“你且去上游、中游、下游的州府去讲恶蛟之事,让州府帮忙炼制三个黑色铜牛需四千斤重,把这块含有符咒的黄铜炼制时一块融入其中!炼制好后放与黄河内便可。”冷峰把画好的铜牛样子交与徐其友,又让龙傲天吐出炼化了约三块一斤左右重的铜块一同交付与他。又说道:“你在念“辟邪法”对铜牛设法即可以,再设坛下水方可!如若州府不听,你可以到时拿出这个“守护疆土,天地可鉴”的牌子交付他们!”原来这牌子正是皇家赐予索伦人的荣光!又说道:“这事一时半刻完不了,你现在这事是首要,若遇危险逃命就可,事后可去河南洛阳老君山西附近的蝴蝶谷李家道观等我们,说我名字就好。我们也会去那里,万事小心!事情较急你自己斟酌!”
送走徐其友,冷峰对龙伯一勇说道:“我们明天设坛寻找恶龙需尽快急杀,免得后患无穷。”
中午时分龙伯一勇在一个土坡上摆好法坛,冷峰拿出恶龙的鳞片放在法坛上,默念口诀,急!那黑色的龙鳞片向南飞去,留下一道无色气息的路线,冷峰看着那方向心中有数,收起法坛。三人随着路线赶往恶龙之地。
三人急走了约七八天来到一个泗水的地方,沿途见不少老百姓自发组织焚香祷告,一打听才知道,这里不知道什么原因,泗水河里突然经常波涛汹涌,不少船只沉下去死了不少人,闹得人心惶惶都不敢离河太近,影响许多人营生。
官府也请散修道人设坛祭天祷告,官府的人也纷纷前来虔诚的跪地祈福。这时刚刚祭奠完成,熙熙攘攘的说着这奇怪的事情。那县令见远远走来三个道士打扮的人,穿着普通破旧,心道莫不是虔诚祈福,上天派来的吧。
于是招呼手下说:“你去问问他们是做什么的!”
那小差役说:“好的!小的就去。”就屁颠颠跑了过去。
那差役稽首问道:“敢问几位道长,那里人士,路经此地所为何事?”
龙伯一勇走过去回礼说道:“官爷,我们是远道而来的散修道士,正为此地的泗水河的恶龙而来!不知军爷可行得方便!”
小差役看了看三人,见后面两个人也没什么稀奇之处比寻常人白些,一个手持黑色长剑,倒是这个回话的道士手拿一根黑不溜秋的小铁棍拐杖,体型魁梧,面膛方正。怀疑的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河里是恶龙!”心想我们当地人都不知道,你一个远道来的人怎么这么清楚。即使来处理你所谓河里的恶龙倒是好事,你们行不行都是好事。接着说道:“刚才县太爷让我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即是来做好事的,你们一等我去回禀县太爷!”说完又屁颠颠的跑了回去如此这般的回话。那县太爷高兴的赶快带着众人快步的走了过来。高兴的稽首说道:“三位道长到来真是及时雨啊,敢问道长法号?”
龙伯一勇回礼说道:“贫道法号一勇道人,我们此次前来正为此事,不知官爷可行方便。”
县太爷高兴的说道:“不知另两位道长法号,来来来,我们到前面驿站坐下一叙。”见后面道人并没有回话,自己圆场。
龙伯一勇说到:“县令请前面带路,我们驿站详聊。”
那县令见没有回,以为后面两个人就是跟班也不在意的说到:“走走走,我带你们前往驿站,稍事休息。”
那县令带着师爷和两个衙役走在前面,冷锋三人跟在后面。转角就到了,驿站就是普通的一个四合院较大的院子,吩咐手下去,备好一些饭菜。进屋按主次落座,问道:“道长,你们可用酒?”
龙伯一勇说到:“感谢官爷,我们就不用了!这几日我们会在附近处理那妖孽,到时还希望县太爷把附近的村民安置的远一些,免得不必要的伤害。”
冷峰隐隐觉得那河里的恶龙仿佛又提高了修为,已经不是简单的击杀,那恶龙的神识已非同一般。三人压制修为与常人无异,那恶龙一时半会儿也感觉不到。冷峰淡淡的说:“县太爷,此事还需要您破费一些!烦请县太爷尽快召集多的铁匠去鋳一把十八米的铜剑,用于后期震慑河内污秽之物!可有笔墨,我把样子画给你。”
那县太爷听后回头看了看龙伯一勇寻找答案,龙伯一勇听后赶忙说道:“县太爷,按我师傅的嘱咐去做吧!麻烦拿笔墨纸砚吧!”
师爷赶快拿来笔墨纸砚摆到冷风面前的桌子上,冷锋拿过笔在纸上很快的画上了剑的样式以及符文标识。
县太爷见这么快就画出了图纸,龙飞凤舞般画的细致端庄,内心不免一阵惊叹赶忙拱手对着冷风说道:“道长倒是让你们费心了,可还有其他安排,需要我做的!”
龙伯一勇想了想说到:“你今天就安排把附近的村民搬离此处。三日后,我们准备杀那恶龙!你尽量多的招募铁匠,你看最快能多久把铜剑鋳好!”
那县太爷收起了刚才的傲慢说道:“我这就安排人快马加鞭的去招募周边县城的铁匠,都请来明天给你信看看需要几天!”几人虔诚的拜别三人,去召集铁匠铸剑了!出门又吩咐当差的人,里面道长如有什么需要尽快去做。
送人走后冷峰问:“你的棍法和功法配合的怎么样了?”
龙伯一勇回答道:“基本掌握了,只是最后的奥义尚未完全掌握,尚需精进。应付着恶龙应该不像上次这般狼狈!”
冷锋又问邵雪萍:“雪萍,你的剑法最后一招还有几式不得要领!”
邵雪萍回到:“第九招已经摸到门道,后面还有五式需要好好琢磨,这次击杀恶龙倒是可以帮了我喂招,以后琢磨后面的招式,这恶龙还是有点用!”说完笑了笑。
冷峰说道:“今天我们就在此处调息休养,明日中午我们四处打探一下,看看是否需要其他准备?”
龙伯一勇问道:“师傅,为什么我们准备这么长的剑,我想这么多的铜他们也是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凑齐。”
冷峰回答道:“我感觉这恶龙,已今非昔比!这次比上次恐怕不知道厉害了多少,他的神识已非同一般,怕击杀它后它分出神会分化许多,也会化作普通的蛇麻痹我们逃走,他的修为用不了多少年就会恢复!只要只要我们布下“天罗地网”法阵防止他逃逸,击杀后,再用镇妖剑立于此地镇守神元他就无处遁形!我观此处有一个魔眼,也是恶龙为什么飞到此处的缘由!还好,魔眼尚未完全打开,只是一条细细的裂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若若魔龙再修炼一段时间,他就有能力打开魔眼,到时后果就不敢想了!至于铜器,我这到有两千多斤,这这铸件大概需要3000多斤,还需要他们自己谋划,否则没有诚心也不是一件好事!明日我让索伦人运过去!当务之急,你俩需要好好参悟各自的功法。”
龙伯一勇起身说道:“师傅,我到隔壁屋去参悟!”
一路走来,风风仆仆晚上洗漱后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一块吃完饭又聊了会就早早休息了。可能难得这样安心睡觉吧,邵雪萍晚上不自觉抱着冷峰,已经春天的下旬了天气温暖两人又不知觉的双修了,长久的压制让邵雪萍第一次觉得做女人的幸福。。。。。。
徐其友带着任务来到第一个地方,济南府。到了衙门口两个差官手持杀威棒各立两边。见有个道士装备人走来,问道:“你是何人,来此做甚?”
徐其友稽首赶忙回答道:“两位官爷,我乃远修道士,今日前来面面见州府大老爷,特为黄河蛟龙事件而来,烦请官差老爷通报!”
那差官细看了看说到:“你来的刚好州府老爷,正愁此事在里面商讨此事。走,我带你进去!”
许其友跟着差役,走了进去。议事堂内,那州府与几个官差和几名道人正在商讨,差役进去,禀报说有道长前来相助。州府老爷起身拱手说道:“道长有礼了!道长请坐!”
徐其友赶快稽首回礼说到:“府台老爷有理了!贫道受师祖之命,特地前来为黄河蛟龙之患,还请行个方便给予帮助!”
府台老爷赶快说道:“无需这般客气,我作为地方官员也正为此事发愁,这不请来了,修德道人正商讨此事。不知道长可有奇妙之法?”
坐在一旁的修德道人仔细打量着徐其友,眼神中充满好奇和疑惑问道:“道友师出何门?可有什么灵丹妙计?”语气中不免疑惑和怀疑,还带着丝丝的蔑视!
徐其友仔细打量的对面的道长,那道长穿着红色道袍,手持浮尘,头戴道帽身体消瘦。既然一种得道道长的神态!
徐其友起身稽首回礼不慌不忙的说到:“道长有礼了!我的师门是昆仑道门,不知道长可否听说。这蛟龙我师傅和师尊已然打的重伤逃离此处,我师尊怕蛟龙再回来,师尊和师傅已经去寻那蛟龙。以防万一,另外,师尊说黄河里面怨气太深,担心黎民老百姓再受祸害!”
那道长听完心里十分诧异,没有听过这个道门也没有见过说的蛟龙一时半会儿道没有办法去反驳!
众人听后纷纷称奇,当然怀疑是最多的想法。
这时一个和尚起身双手合十半弯身子说到:“阿弥陀佛,无量寿佛!我佛慈悲。”说完坐下双眼微闭,不再说话。
许其友见状拿出布袋里的画图和索伦人的牌子交给州府大人。府台大人拿过牌子后仔细看了看,恭恭敬敬放在放在桌上起身跪拜,几个官差跟着跪下,那府台大人大声说道:“皇恩浩荡,皇帝保佑,万岁万岁万万岁!”
府台起身把牌子还给了徐其友,又拿起图纸看了看说到:“道长和师尊辛苦了!感谢您为这方黎民百姓所行善事!我这就筹措所需,镇河之宝铸造成功,不知道长还有其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