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毛病?如果不是塞西莉亚和妹妹你恐怕知道我会做什么吧。”
“成为第二个空之律者,然后给整个地球带来毁灭?”
“嗯,说的没错~如果不是那个简简单单的愿望,塞西莉亚向我们展露的善良,我就会站在所有人类的对立面,将我的怒火宣泄给整个世界。”
“崩坏能裂变弹落下的时候,我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只是一个失去妹妹的可怜哥哥。然后运气不好,被灰蛇那个家伙给捡到了。
给世界蛇打了几年的工,去了往事乐土我才明白我的渺小,不要认为自己很强大,比我们强的永远藏在深处。”
“……你是我父亲亲生的吗?”
“你是说罗兰?咳哈……是啊,不过我为了让自己像个沙尼亚特或卡斯兰娜,特意给头发染成了白发,让自己和小妹更像一对兄妹。”
“如果死的是父亲,那母亲她会不会……”安吉利托倒吸一口凉气,没有往那边继续想了。
“琪亚娜……还好吗?我真的希望那架钢琴没有出现。”又出现了一个人格,安吉利托看不出这个人格到底是谁,而在外面……安吉利托就是闭上眼睛,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操!你说啥玩意儿?”
“被称为钢琴家的丰饶孽物,不过你这里……我感觉到距离这个星球一个相近的星球存在着一股稀薄的不朽,好像没有其他命途的力量了。”
安吉罗斯:“钢琴家?那是什么。”
安吉利托:“这个家伙在说什么?(佐助表情)”
安吉利托(巡猎):“你们这边没有命途吗?也不存在星神,这股不朽的力量很遥远,如果不是令使级别的强者,恐怕是感觉不到的,你是谁?”
亡蝶葬仪:“真是一群可悲的孩子们啊。”
安吉利托:“没想到居然你也来了。”
亡蝶葬仪:“不只是我来了,一些异想体的目光也看向了这里,你认识的大部分已经来了,而另一部分不认识的它们在观望这里,或者说你来到这里之后。”
安吉利托:“我成香饽饽了?”
安吉罗斯:“你们认识?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亡蝶葬仪:“我只是一个卑微的葬仪师。”
安吉利托(巡猎):“我无法理解他的存在,像是一坨奇怪的忆质。”
安吉罗斯:“?”
魔弹射手:“你我之间的契约仍旧生效,你和她是共享的。”
安吉利托:“但我不会使用你的力量。”
惩戒鸟:“外面的坏家伙,我已经告诉高鸟了,他愿意帮忙,但他说了,他想亲自主持这场审判。”
安吉利托:“好。”
亡蝶葬仪:“不用担心孩子,我们会帮助你的。嗯?奥兹玛。”
安吉利托:“又来异想体了吗?”
亡蝶葬仪:“它是被某个人的情感给吸引过来了。”(说着便看向了安吉利托巡猎)
安吉利托(巡猎):“?”
“小子该走了。”Geburah的提醒,安吉利托从聊天群里反应了过来,看着众人坚定的目光,Geburah那一副仿佛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
琪安娜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但还是握住了他的手。
“哼,我也要跟着你一起去。”
安吉利托看着对方沉默了半晌。
“好,出发吧。”
而此时……
“帮…我……”
“结束,结束,结束……”
“这…令我,我们。无法安息的一切。”
听着声音,琪亚娜下意识的问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