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见到年轻人下过什么指令。
但这条黄狗自从进了这间农舍之后。
就直接趴在了门口。
虽然看著是在睡觉。
但那不时乱动的耳朵。
则是在说明,这条狗现在只是在假寐而已。
它现在还在警惕著屋外::或者屋內的东西。
林笑於是偷偷对著门口的黄狗也拍了一张照片。
他把整张大门,还有趴在门口的黄狗都照了进去。
而就在他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
那黄狗就好像发现了什么。
原本趴著的身体,迅速半蹲起来。
圆圆的眼睛,不解的看著拍照片的林笑。
似乎是不知道他现在的举动,到底是在做什么。
林笑没理它。
直接看向了手中刚拍好的照片。
然后,他愣住了。
只见照片里面,绝大部分的场景都是一片模糊,
连拍的是什么东西都看不出来。
可唯有这条黄狗清晰的可怕。
纤毫毕现,栩栩如生。
而且因为光芒反射的缘故。
两只眼睛中还散发著青色的光芒。
看著就像是一只狗型的妖魔。
林笑捧著灵异摄影机。
穿过夜色,看向门口那只同样也正在看著自己的黄狗。
“这条黄狗有问题,不是普通的小狗。”
他又想起了那个乌根养的那条黑色恶犬。
那个被自己掐的都要断气了。
但只要鬆手,就又立马活蹦乱跳的身体素质。
显然也很不简单。
“好像,不只是这黄狗,应该是这村子里所有的狗,都有问题。”
只可惜,现在入夜了。
所有的狗村人,都带著他们的狗躲进了家里。
不然,自己肯定要用灵异摄影机把它们全都拍上一遍。
以此来確认自己的猜想到底对不对。
“哎一”
屋外突然传来了木门推开的声音。
林笑一听便知,那是年轻人从那个屋子里出来了。
於是他迅速把灵异摄影机往被子里一塞,身体也隨之侧著躺下。
赶紧装作刚刚什么都没做,一直在睡觉的样子。
年轻人轻轻的走进了这间屋子。
看到侧身睡觉的林笑,刚刚没有偷看自己。
他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悄悄走近了大床。
压低身体。
侧耳听了片刻,直到確定林笑真的睡著之后。
才鬆了一口气。
然后,年轻人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重新又走出了屋子。
这莫名其妙的举动。
听得林笑相当不解。
“他到底要干嘛”
但林笑还是不敢动上分毫。
年轻人已经走出那屋子了。
自己现在要是乱动的话。
很可能会让他发现自己现在只不过是装睡。
所以,林笑只能靠著一双耳朵所听到的动静,来推测那年轻人做什么。
“叮噹—”
很轻微的金属撞击音。
林笑脸色一紧。
但还是没动。
“铁器这傢伙想干嘛”林笑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绷紧了身体,以便自己隨时能翻身从床上下来。
过了一会儿。
那年轻人又走进了屋子。
林笑悄悄把眼晴睁开了一点点缝隙。
可他因为面朝著墙壁,所以並没有看清年轻人是否拿了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被乌云挡住的月亮,终於肯露脸了。
白色的月光,照进屋子。
刚好照在了一件光滑的东西上。
月光反射,在林笑面对著的墙壁上,映出了一个长条状的物体。
林笑的眼睛顿时又大了几分。
“长条状,光滑的,铁器
是刀!
那年轻人拿了一把刀!
他拿刀要干嘛
林笑藏在被子里的拳头瞬间捏紧了。
大腿也蓄势待发。
他死死的盯著墙上的光影,耳朵则是竖的老高,生怕漏过身后的一点点动静。
这个傢伙可能是要朝自己动手。
但林笑也不敢確定。
可偏偏他又身处狗村,属於是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最好別跟这年轻人翻脸的境地。
於是他只能在心中提高警觉。
“如果背后的这傢伙有任何异动,自己就马上把他打倒!”
虽然这么复杂的动作。
对於一个侧身躺著,正在装睡的人来说十分困难。
但林笑的身体也不是常人可比。
他有这个自信,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还可以把这年轻人给制服。
林笑时刻准备著接下来的衝突。
可又过了一会儿。
那年轻人却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背后。
拿著刀什么也没做。
林笑感觉的出来。
这人正在出神的盯著自己的后背。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那年轻人终於躺下了。
“苍唧
刀子好像划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接著就再没了动静。
林笑依然不敢大意。
直到背后传来了轻微的呼嚕声之后。
他心中的紧张才舒缓了一点点。
但也仅仅只是一点点。
林笑装作睡觉时翻身的样子,偷偷给自己翻了个面。
然后眯著眼睛,看向了躺在地上睡觉的年轻人。
呼吸平缓,脸色红润。
睡著之后的他,表情上也没有了对夜晚的那种恐惧。
看著就跟个普通的大男孩一样。
“那把刀呢”
林笑紧张的看了半天。
直到看到年轻人躺著的地铺左上角,有一处十分不起眼的长条状凸起之后。
他才在心中想到“这人把刀放在了床下为什么”
想了半天,始终也想不明白。
最后,林笑也只能暂时放弃了这个思考。
想办法让自己去睡觉。
不过说是睡觉,但他的睡眠也极浅。
在这危险的环境当中,他可不敢睡的太死了。
就在林笑的鼻尖传来了轻微的呼声之后。
地上明明早就睡著了的年轻人。
却突然睁开了黑白分明的眼睛。
“果然,这个人在装睡,幸好我留了个心眼。”年轻人在心中想了一句。
然后,这才侧过身子,放心的去睡觉了。
就在这时。
床上的林笑也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看看地上终於闭上了眼晴的年轻人。
心中暗道“果然,他在装睡,幸好我留了个心眼。”